腊月二十八,大扫除。
妈妈捂着腰瘫在沙发上,哎哟哎哟地叫唤:
“宁宁啊,妈这腰是老·毛病了,当初生你们姐弟俩落下的病根。”
“那柜子顶上一年没动了,只能辛苦你了。”
见我点头,妈妈立马带着慈祥的笑容走进了厨房:
“妈去给你们做那个无糖肉丸,油烟大,你就别进来了,省得闻了恶心发病。”
我知道,她是怕我看着弟弟吃也要吃,更怕我在旁边碍手碍脚。
我默默搬来凳子,爬上了高处。
柜子深处积满了灰,最里面塞着一个不起眼的旧铁盒。
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它。
里面没有钱,只有两张泛黄的纸。
那是十八年前的新生儿筛查报告和出生证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