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榜题名时,我的姑娘嫁作他人妇

金榜题名时,我的姑娘嫁作他人妇 稻草人的心愿 2026-03-10 01:11:10 现代言情

她便是南栀,江南望族沈家嫡长女,金枝玉叶,锦衣玉食。
而我,是寒门布衣,前途未卜。
天上云,地上泥,云泥之别,一眼分明。
她脚下一滑,险些踉跄摔倒。
我心头一紧,脱口而出:“姑娘小心,石阶湿滑,莫要摔了。”
南栀蓦然回头,撞进我眼底。
她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敛衽行礼,声音轻柔如莺啼:“多谢公子提醒。”
我慌忙拱手还礼,不敢过多直视她的容颜,只觉得心跳如鼓,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姑娘客气了,此处偏僻,雨势未歇,姑娘早些归府才是。”
我心底暗自叹息,这般风华绝代的女子,终究不是我能肖想之人。
可她并未离去,反而指着那株栀子树,轻声问:“公子也喜欢这栀子花吗?”
“嗯。栀子素雅,花香清冽,不似牡丹张扬,倒合我心意。”
我温声回答,目光不经意间再次落在她脸上,见她眉眼弯弯,笑靥如花,心头像被春风拂过,漾开层层涟漪。
那日,我们在栀子树下站了很久。
她听我讲诗词歌赋,讲山川湖海,讲寒门学子的寒窗孤苦;
我听她讲深宅规矩,讲身不由己,讲对平凡自由的满心向往。
她是困在金笼中的贵女,我是漂泊凡尘的书生。
身份悬殊,天地相隔,可在那一刻,灵魂却莫名靠近,心意悄然相通。
离别时,南栀忽然解下腰间那枚白玉栀子佩,递到我面前。
玉佩温润,雕工精细,一看便价值不菲。
她脸颊绯红,眼底带着几分羞涩:“今日多谢公子相伴,这枚佩饰,赠予公子,权当谢礼。”
我连忙推辞:“姑娘不可,此物太过贵重,在下受之有愧。”
“不过一枚佩饰,公子若是推辞,便是嫌弃了。”
她将玉佩强行塞进我手中,转身撑伞,快步消失在雨巷尽头,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栀子花香,和我掌心残留的、让我铭记一生的温度。
我握着那枚玉佩,站在栀子树下,久久未动。
雨水打湿青衫,我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名字,反复回荡 ——南栀。
初遇惊艳,一眼万年。
从此,寒门书生的心底,住进了一位世家千金。
相思的种子,悄然种下,只待岁月浇灌。
却不知,这颗种子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