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试衣间里的等待
的地方。
他的脸瞬间涨红，拳头攥紧，骨节发白。但下一秒，他又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对，我是贫困生。”他点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多谢苏学长这四年的‘施舍’。但现在不一样了，苏清让，很快你就会明白，谁才是该被可怜的那个。”
店员们开始窃窃私语。
经理快要哭出来：“三位，求你们出去解决行吗？我们还要做生意……”
我看向林晚意：“裙子还要吗？”
她咬着唇，不说话。
“要，当然要。”叶清弦替她回答，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递给经理，“包起来，我送晚意的。”
那张卡我认识。
是我的副卡。
上周林晚意说要去美容院，我把卡给她，她说弄丢了。我还安慰她没关系，挂失补办就行。
原来没丢。
只是在别人手里。
我伸手夺过那张卡，叶清弦想抢回去，但我比他高半个头，这些年健身也没停过。我捏着那张卡，慢慢把它折成两半。
塑料断裂的声音很清脆。
“你疯了！”林晚意尖叫起来，“那是你的卡！”
“现在不是了。”我把断成两半的卡扔在地上，踩上去，碾了碾，“从这一刻起，我给你的所有东西，你都不配再碰。”
叶清弦的眼睛红了。
不是哭，是愤怒到极致的红。
他突然扑过来，但我早有准备。侧身，抓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叶清弦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他学过画画，手很巧，手腕细得像个女人。
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
“学弟，还记得大二那年，你在画室晕倒，是谁送你去医院的？是谁垫付了三千八医药费，还每天给你送饭？”
叶清弦的身体僵住了。
“记得**做手术，十万块钱是谁二话不说转给你的？记得**妹上学，是谁找关系把她送进重点班？”
我松开手，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资助你，是因为觉得你有才华，不该被埋没。”我站起来，俯视他，“不是让你来睡我老婆的。”
林晚意冲过来扶叶清弦，被我拦住。
“让开。”我说。
“苏清让，够了！”她哭喊着，“是，我是对不起你，但你以为你就没错吗？结婚三年，你陪我逛过几次街？看过几次电
他的脸瞬间涨红，拳头攥紧，骨节发白。但下一秒，他又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对，我是贫困生。”他点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多谢苏学长这四年的‘施舍’。但现在不一样了，苏清让，很快你就会明白，谁才是该被可怜的那个。”
店员们开始窃窃私语。
经理快要哭出来：“三位，求你们出去解决行吗？我们还要做生意……”
我看向林晚意：“裙子还要吗？”
她咬着唇，不说话。
“要，当然要。”叶清弦替她回答，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递给经理，“包起来，我送晚意的。”
那张卡我认识。
是我的副卡。
上周林晚意说要去美容院，我把卡给她，她说弄丢了。我还安慰她没关系，挂失补办就行。
原来没丢。
只是在别人手里。
我伸手夺过那张卡，叶清弦想抢回去，但我比他高半个头，这些年健身也没停过。我捏着那张卡，慢慢把它折成两半。
塑料断裂的声音很清脆。
“你疯了！”林晚意尖叫起来，“那是你的卡！”
“现在不是了。”我把断成两半的卡扔在地上，踩上去，碾了碾，“从这一刻起，我给你的所有东西，你都不配再碰。”
叶清弦的眼睛红了。
不是哭，是愤怒到极致的红。
他突然扑过来，但我早有准备。侧身，抓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叶清弦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他学过画画，手很巧，手腕细得像个女人。
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
“学弟，还记得大二那年，你在画室晕倒，是谁送你去医院的？是谁垫付了三千八医药费，还每天给你送饭？”
叶清弦的身体僵住了。
“记得**做手术，十万块钱是谁二话不说转给你的？记得**妹上学，是谁找关系把她送进重点班？”
我松开手，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资助你，是因为觉得你有才华，不该被埋没。”我站起来，俯视他，“不是让你来睡我老婆的。”
林晚意冲过来扶叶清弦，被我拦住。
“让开。”我说。
“苏清让，够了！”她哭喊着，“是，我是对不起你，但你以为你就没错吗？结婚三年，你陪我逛过几次街？看过几次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