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日康复中林逸风阳子热门的小说_免费小说恋爱日康复中(林逸风阳子)

恋爱日康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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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恋爱日康复中》,讲述主角林逸风阳子的爱恨纠葛,作者“暴富青年”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正在和一根萝卜较劲。,是在和关东煮里那根吸饱了汤汁的萝卜较劲。她拿着小木叉,戳了三次都没能戳中,萝卜在纸碗里转着圈,像在躲她。,东京街头还带着点凉意。这家位于住宅区角落的便利店亮着暖黄色的光,玻璃门上贴着当季冰淇淋的促销海报。林逸风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面前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社会心理学》,手边是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他收到那封来自“次元情感管理局”的录用通知时,还以为是哪个同学的恶作剧。直到...

精彩内容


,她正在和一根萝卜较劲。,是在和关东煮里那根吸饱了汤汁的萝卜较劲。她拿着小木叉,戳了三次都没能戳中,萝卜在纸碗里转着圈,像在躲她。,东京街头还带着点凉意。这家位于住宅区角落的便利店亮着暖**的光,玻璃门上贴着当季冰淇淋的促销海报。林逸风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面前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社会心理学》,手边是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他收到那封来自“次元情感管理局”的录用通知时,还以为是哪个同学的恶作剧。直到他按照邮件里的指引,在那个地址找到一间藏在书店二楼的小办公室,见到一个自称“跨次元人事部主任”的猫——是的,一只会说话的、穿着西装马甲的猫——他才不得不相信,自已那篇关于“跨次域人际交往共情模式”的****选题,真的捅了个不小的篓子。“你的论文初稿我们看过了,”那只猫用爪子推了推眼镜,“理论扎实,视角独特,对情感障碍患者的心理描写极其精准。所以我们决定破格录取你为实习治疗师。等等,”林逸风当时举手,“我没投过简历。你投了,”猫低头看文件,“在你决定写这个选题的那一刻。”
林逸风沉默了三秒,决定不和一只穿着马甲的猫争论逻辑问题。

“所以我的工作是什么?”

“恋爱康复中心,初级治疗师。”猫合上文件夹,抬头看他,“你的任务,是进入各个次元世界的日常片段,帮助那些在情感上受困的‘患者’完成康复。不是谈恋爱,”它特意强调,“是帮他们学会处理情感关系的能力。”

“第一个任务,”猫从抽屉里叼出一个信封,“患者编号0713,雪之下阳子,二十四岁,自由插画师。诊断结果:中度被遗忘恐惧症。医嘱:建立一段稳定、互信且能让双方感到愉悦的深度人际关系。”

林逸风又沉默了。

“深度人际关系,”他重复,“这个范围是不是太宽了?”

“宽吗?”猫歪了歪头,“你们人类不就是靠这个活着的吗?”

林逸风觉得这只猫在讽刺他。

但他没有证据。

三天后的现在,他坐在便利店里,对着已经凉透的咖啡,开始怀疑自已是不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要不是口袋里那张印着“次元情感管理局”的工作证还硬硬地硌着大腿,他真的很想把这当成一场毕业前的奇幻妄想。

然后他看见了阳子。

她是在他发呆的间隙推门进来的。便利店的自动门发出“叮咚”一声轻响,带进来一阵带着春夜凉意的风。林逸风下意识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米白色开衫的女生走进来,深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扎成一束,手里抱着一个帆布袋,袋口露出半截速写本的边角。

她直接走向关东煮的柜台。

林逸风收回视线,继续盯着自已的书。但余光里,他看见那个女生站在关东煮前面,拿起纸碗,开始认真地挑选。她挑了一串鱼丸,一串竹轮,然后拿起小夹子,去夹那根萝卜。

第一次,没夹住。萝卜滑回汤里,溅起一小朵汤汁的浪花。

第二次,夹住了,但在往碗里放的时候,萝卜从夹子缝隙里溜走,啪叽一声落在柜台边缘。

第三次,她换了小木叉。

林逸风看见她握着木叉的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有几根手指上沾着隐约的颜料痕迹——蓝色的,大概是普蓝。那根木叉对准萝卜,戳下去,萝卜转开,再戳,再转开。

她的肩膀微微绷紧。

林逸风不知道自已是怎么站起来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她旁边了。

“这个,”他指了指柜台旁边那盒备用的细竹签,“用这个会好一点。”

阳子转过头看他。

便利店的灯光从她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有一双很干净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打量——不是防备,更像是某种习惯性的确认:你在看我吗?你是对我说话吗?我没有听错吗?

林逸风后来回想,那是他第一次在她眼睛里看到那种光。

后来他才知道那种光的名字。

叫“怕被遗忘的人,总是在反复确认自已是否被看见”。

“谢、谢谢。”阳子接过竹签,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她低头去戳那根萝卜,这次终于戳中了,稳稳地放进纸碗里。

“萝卜很入味的时候就会变得很软,”林逸风说,“不好夹。”

阳子捧着纸碗,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动了动。那不是笑,只是某种弧度上的变化,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

“你很懂关东煮。”她说。

“我很懂‘不好夹’这件事。”林逸风认真地回答,“我对所有‘努力了却做不到’的事情都很有研究。”

阳子这次真的笑了。很轻,很快,一闪而过,但确实是笑。她把纸碗往怀里收了收,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叫雪之下阳子。”她忽然说。

林逸风顿了一下。

这是自我介绍。在没有被询问的情况下,主动报出名字。对于有被遗忘恐惧症的患者来说,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补偿行为——用主动暴露自已的方式,增加被对方记住的可能性。

“林逸风。”他说,然后补充,“在附近上学,大四,心理学专业。”

阳子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瞬间的亮光,像是不小心找到同类的惊喜,但又很快收敛回去。

“心理学,”她小声重复,“听起来很厉害。”

“听起来而已,”林逸风说,“实际上就是一群自已也不太懂自已的人,在假装研究别人。”

阳子又笑了。这次笑的时间长了一点,肩膀也跟着轻轻抖了一下。

她转身往收银台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你……”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你要不要一起吃?”

她举起手里的关东煮。

“一碗可能不够分,”她有些局促地补充,“你可以再去拿一碗。”

林逸风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的害怕。害怕被拒绝,害怕自已说错了话,害怕这个刚认识的人会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然后转身走掉。

他全都看得懂。

“好,”他说,“我去拿碗。”

他转身走向关东煮柜台,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

“萝卜还要吗?我看你很爱吃。”

阳子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碗关东煮,便利店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眼睛弯了弯。

“要。”

五分钟后,他们并排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

林逸风把那碗新拿的关东煮推到中间,示意她可以随便夹。阳子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已那碗:“我有。”

然后她低头,开始认真地吃那根萝卜。

窗外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晚归的人骑着自行车经过,链条转动的声音在夜色里拉得很长。便利店的冷柜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收银台的店员在低头看手机,偶尔传出短视频的**音乐。

林逸风翻开那本《社会心理学》,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的余光里,阳子正在小口小口地吃关东煮。她吃得很慢,每吃完一串都会把竹签整齐地放回纸碗里。吃到鱼丸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盯着那串鱼丸看了两秒,然后从帆布袋里掏出速写本和铅笔,飞快地画了几笔。

林逸风侧过头,看见速写本上出现了一个简笔画版的鱼丸。

圆圆的,冒着热气,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你在画它。”他说。

阳子手里的铅笔顿了一下,耳朵尖微微泛红。

“习惯了,”她小声说,“看到可爱的就想画下来。”

“鱼丸可爱?”

“你不觉得它很圆吗?”

林逸风看了看那串鱼丸。

“确实很圆。”他承认。

阳子弯了弯眼睛,又在那个鱼丸旁边加了一串小字:4月28日,晚,便利店,很圆。

林逸风看着她写字的手。那双手很瘦,骨节分明,握笔的姿势很标准,像是受过专业训练。但画出来的东西却带着一种笨拙的童趣,和她的外表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你是插画师?”他问。

阳子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逸风指了指她的手指,“有颜料。”

阳子低头看自已的手,那几根沾着普蓝颜料的手指在便利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她下意识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但又很快停住。

“画了一天,忘记洗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画什么?”

阳子犹豫了一下,把速写本翻到前面几页。

林逸风看见了满页的猫。

各种姿势的猫,各种表情的猫,睡着的猫,伸懒腰的猫,蹲在窗台上看外面的猫,缩在纸箱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猫。每一只都画得很细致,毛发的走向,眼神的细微变化,甚至爪子搭在边缘的力度。

“你在画猫。”

“嗯,”阳子点点头,“楼下便利店的猫。它叫小玉,每天都蹲在门口看人。我想画一套猫的绘本。”

林逸风一张一张地翻过去。

翻到某一页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那是一张画得很潦草的速写,笔触很轻,像是随时会被橡皮擦掉。画的是一个人——一个坐在便利店高脚凳上的人,侧脸,低头看着书,手边放着一杯咖啡。线条很简单,但那个人的姿态捕捉得很准:微微驼着的背,握着书页的手指,还有那种“我在看书但其实在想别的事”的游离感。

他抬起头看阳子。

阳子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那、那个是刚才画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坐在这里看书的样子……我觉得光线很好……”

林逸风低头看那幅画。

光线确实很好。便利店的暖光从侧面打过来,在那个简笔画版的他身上勾勒出淡淡的轮廓。他甚至能看到画里的人,睫毛投下的一小片阴影。

“画得很好。”他说。

阳子抬起头,眼睛里的光又亮了一点。

“真的?”

“真的,”林逸风点头,“虽然把我画得有点驼背。”

“那是真的,”阳子小声反驳,“你本来就有点驼。”

林逸风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笑出声。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便利店里格外清晰。收银台的店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头继续刷手机。

阳子看着他笑,嘴角也跟着弯起来。

她忽然觉得,今晚的关东煮比平时好吃。

九点四十五分,便利店开始播放打烊前的提示音乐。

阳子把速写本收进帆布袋,站起来,把那碗空了的关东煮扔进垃圾桶。林逸风也合上书,把凉透的咖啡倒掉,杯子丢进可回收箱。

他们一起走出便利店。

门口的自动门“叮咚”一声打开,春夜的凉意扑面而来。街道上空荡荡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路口偶尔有出租车驶过。

阳子站在便利店门口,抱紧怀里的帆布袋。

“那个……”她开口,又停住。

林逸风看着她。

“今天谢谢你,”她说,眼睛看着地上自已的影子,“竹签的事,还有……一起吃关东煮的事。”

“不用谢,”林逸风说,“是我要谢谢你。”

阳子抬起头,有些疑惑。

“谢我什么?”

林逸风想了想,认真地说:“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观察一个人吃关东煮,比看书有意思多了。”

阳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次的笑不一样。不是那种一闪而过的、小心翼翼的、怕被发现的笑。是真的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形,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连带着整个人都亮了一点。

“你说话好奇怪。”她说。

“心理学专业的通病,”林逸风一本正经,“喜欢把简单的事情说复杂。”

“那你能不能……”阳子顿了顿,像是在鼓足勇气,“能不能说点简单的?”

“比如?”

阳子看着他,路灯的光在她眼睛里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亮。

“比如,”她的声音很轻,“你明天还会来吗?”

林逸风看着她。

晚风吹过来,吹动她耳边的碎发。她下意识伸手去拨,那几根沾着普蓝颜料的手指在夜色里不太显眼,但他还是看见了。

他想起档案上写的:患者编号0713,雪之下阳子。诊断结果:中度被遗忘恐惧症。

“会。”他说。

阳子的眼睛又弯了起来。

“那,”她把帆布袋往怀里抱了抱,“明天见。”

她转身往街对面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朝他挥了挥手。林逸风也抬起手,朝她挥了挥。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的暗处,然后站在原地,抬头看了一会儿路灯。

那只穿马甲的猫说过:严禁治疗师与患者产生超出康复范围的私人情感。

林逸风想,明天只是来吃个关东煮而已。

应该不算超出范围吧。

他转身往反方向走去,口袋里那张次元情感管理局的工作证硬硬地硌着大腿。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手。

刚才挥手的时候,他好像也在笑。

林逸风站在路灯下,认真思考了三秒钟,然后决定把这个问题归类为“暂时想不明白的事情”,留到以后再研究。

毕竟,他只是来吃关东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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