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偏执师叔太爱我了怎么办》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疏十”的原创精品作,云黛木荀凛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黛儿……我的黛儿啊……”撕心裂肺的哭声从殿侧传来。,昔日以温婉端雅著称的医仙,此刻鬓发散乱,珠钗斜落,月华色的裙裾拖过冰冷地面。她扑到棺边,手指死死抠住棺沿,指甲崩裂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娘说过要治好你的……娘说过……”她颤抖着去摸棺中人的脸,指尖触到那冰冷肌肤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怎么这么凉?药呢?我的九转还阳丹呢?!清月。”青阳真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黛儿……已经去了。胡说!”苏清月猛然抬...
精彩内容
,听雨轩外积了厚厚一层白。,身上裹着那件白狐裘披风,锦色云纹长袍的袖口垂落,露出纤细手腕。她望着窗外梅枝上的积雪,月琉璃色的瞳孔有些出神。。,没有脚步声,那人就这样出现在门口,挟着一身屋外的寒气。。,依旧是玄色,但料子更轻薄,袍摆绣着暗银色的流云纹,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浮动。墨发依旧以那枚玄玉冠束得一丝不苟,眉宇间的霜雪之气似乎比三日前更重了些。“仙尊今日来得真是殷勤。”她语气凉薄,“莫不是怕我昨夜就断了气,白费仙尊一番功夫?”,径自在榻边坐下,伸手便去握她的手腕。
云黛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轻轻巧巧扣住,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带着玉石般的凉意,圈住她纤细的腕骨时,竟有种近乎旖旎的禁锢感。
“放手。”她冷声道。
木荀凛不仅没放,反而将她的袖子往上推了一截。苍白的手腕暴露在晨光里,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蜿蜒,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你这手腕,”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倒是比本座殿中那支羊脂玉笛还要细上三分。”
云黛眯起眼,丹凤眼尾挑起一个锋利的弧度。
“仙尊若是喜欢,不如剁了去,和你的玉笛作伴?”她说得轻描淡写。
木荀凛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莫名让云黛心头一跳。她抬眸看去,正对上他深潭似的眼睛,眸底血色隐隐流动,眉梢那点朱砂痣在晨光里艳得惊心。
“本座要的,”他慢慢说,“是活物。”
话音落下,他左手掐诀,指尖泛起淡金色光华。那光越来越盛,凝成一道繁复符文,缓缓印在她腕间。
刺痛感传来,云黛咬牙忍住,额角却渗出细密冷汗。
符文渐渐隐去,只剩一圈极淡的金色痕迹,像是腕上多了一道天然纹路。
“锁灵链。”木荀凛松开手,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腕内侧最薄的那处皮肤,“以本座精血为引,封入你经脉。三月之内,你走不出云渺峰方圆十里。”
云黛收回手,低头看那道痕迹。
“仙尊这是把我当灵宠养了?”她抬起眼,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可惜我不会摇尾乞怜,只会咬人。”
“那便咬。”木荀凛倾身靠近,玄色衣袖几乎要拂到她脸上,“本座倒想看看,你这口伶牙俐齿,能咬下几块肉来。”
距离太近了。
近得云黛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极淡的、似雪后松针的气息,能看清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浅淡阴影。
这个角度,他眉梢那点朱砂痣正对着她,红得刺眼。
她往后挪了挪,后腰抵上竹榻边缘。
“仙尊,”她慢慢说,“你靠这么近,就不怕我身上死人气太重,沾了晦气?”
“晦气?”木荀凛重复这个词,忽然伸手,指尖撩起她一缕散落的黑发,在指间绕了绕,“你若是晦气,那这云渺峰上,便没什么干净东西了。”
他的动作自然得近乎亲昵,云黛却浑身一僵。
她猛地抽回那缕头发,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因为脸色苍白、眼尾泛红,显得像是某种虚张声势的嗔怒。
木荀凛收回手,站起身。
“锁灵链每日子时会发作一次,持续半刻钟。”他走到桌边,放下一个白玉瓶,“到时经脉如**,你忍着。”
云黛翻了个白眼。
“仙尊这是先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她语气嘲讽,“可惜我这人记仇,巴掌记得清楚,甜枣吞不下去。”
“那就记着。”木荀凛转身看她,眸色深沉,“本座从不做亏本买卖。你这条命既归了我,便好好留着。什么时候还,怎么还,由我说了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师尊。”少年清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弟子来送今日的灵泉水。”
木荀凛神色未动,只淡淡道:“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少年侧身进来,又迅速将门关好,生怕带进太多冷风。
他眉眼清秀,眼神干净,手里捧着一只青玉壶。
见到榻上的云黛,少年愣了愣,耳根迅速泛起薄红。
“弟子……见过师叔。”他小声说,声音有些结巴。
云黛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因她苍白的脸色和琉璃似的眸子,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语气比刚才对木荀凛说话时温和了十倍不止。
“弟、弟子谢知遥。”少年脸更红了。
“谢知遥。”云黛轻轻重复,点点头,“好名字。比你师尊的名字好听多了。”
谢知遥吓得差点把玉壶摔了,慌忙看向木荀凛。
木荀凛神色不变,只瞥了云黛一眼。
“放下水,出去。”
“是!”谢知遥如蒙大赦,将玉壶放在桌上,朝两人各行一礼,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门重新合上,云黛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木荀凛时,脸上那点温和笑意已消失殆尽。
“仙尊的徒弟,”她慢悠悠道,“倒是比仙尊可爱许多。”
木荀凛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扉上。
“再可爱,”他回头看她,眸色深沉,“也是本座的徒弟。”
话音落下,人已推门而出,玄色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雪色中。
云黛独自坐在榻上,良久,缓缓抬起左手手腕。
那道淡金色痕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像是某种无声的烙印。
她盯着那痕迹看了很久,忽然嗤笑一声。
“什么仙尊,”她低声说,“分明是个疯子。”
窗外雪落无声,云海翻涌。
腕间的锁链痕迹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她,从今往后,她与那个疯子之间,多了这么一道无形的墙。
‘‘也罢,那就再活三个月吧。我倒要看看这凛华仙尊,究竟在图谋些什么。’’她冷笑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