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系统逼我成为恋爱大师》张浩言蹊_(相亲系统逼我成为恋爱大师)全集在线阅读

相亲系统逼我成为恋爱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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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相亲系统逼我成为恋爱大师》是大神“平川北行”的代表作,张浩言蹊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言蹊觉得自己像块被塞进蒸笼的糯米糕,黏黏糊糊,喘不过气。这比喻来得毫无征兆,却精准得可怕。不知道是包间里的暖气开的太足还是气氛过于压抑,此刻她后颈渗出的薄汗,正沿着卫衣的领口蜿蜒,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热的窒闷感,活像被扔进了蒸拿房。圆桌是老式的红木雕花,边缘磨损处露出暗黄色的木质肌理,铺着的塑料桌布印着大朵大朵的粉色牡丹,边角卷起,像是谁家馋嘴的狗被啃过的饼干。桌上摆了八道菜,红烧...

精彩内容

言蹊彻底傻眼了。

她看着张浩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眉头微蹙,似乎正全神贯注于牌局,比面对她时认真一百倍。

电影开场的预告响起,巨大的声浪震得座椅微微发颤,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自带隔音屏障。

“……你会玩麻将吗?”

张浩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的视线依旧黏在手机屏幕上,拇指悬在“碰”的按钮上方,蓄势待发。

言蹊下意识地摸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下拉微信界面,那个同样的麻将小程序图标安静地躺着——那是上周和同事聚餐时,为了融入气氛添加的,玩过两次就没再打开,堪称当代社交工具的“一次性筷子”。

她哭笑不得,点开游戏,低声应了句:“嗯,偶尔玩玩。”

于是,在黑暗的放映厅里,在电影主角慷慨激昂的台词声中,两个人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各自捧着手机,默默地搓起了麻将。

这个场景,说出去怕是没人信。

“西条。”

言蹊点击屏幕里的麻将牌,手指有些僵硬。

“碰。”

张浩迅速点击屏幕,“九万。”

“胡了。”

言蹊看着屏幕上弹出的“胜利”字样,赢了18分。

可心里那股挫败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这就是她的第一次正式相亲?

不是在咖啡馆里温柔对视,不是在公园里并肩散步,而是在电影院里,和一个陌生人,隔着遥远的距离,打了一场沉默的麻将。

电影放了什么,言蹊完全没看进去。

她只记得屏幕上光影闪烁,耳边是麻将的音效和电影的**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嘈杂。

身边的张浩偶尔会因为胡牌而轻“呵”一声,除此之外,再无交流。

有一次,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手机音量键,音效突然变大,吓得她赶紧调低,却听见张浩低声说了句:“小点声。”

那一刻,言蹊真想立刻起身离开。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张浩才终于放下手机。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不存在的灰尘,说了句“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放映厅,谁也没提电影的内容,也没提刚才那场沉默的麻将。

冬日的夜风吹在脸上,随着夜晚的来临愈发冷冽,刮的脸颊生疼。

街边的路灯亮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又随着脚步的移动而缩短、变形,像在跳一场怪异的影子舞。

索性言蹊家不远,走到小区门口时,张浩停下脚步,说了句“再见”,便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更加单薄,步伐很快,没有丝毫留恋,仿佛身后跟着什么洪水猛兽。

言蹊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空落落的。

她拿出手机,想给闺蜜陈曼丽发消息吐槽,手指悬在屏幕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第一次相亲,和相亲对象在电影院打麻将?

说自己陪他打了整场电影?

好像听起来更像个笑话。

“唉……”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家走。

言蹊家是小区最外侧的商铺,二层小楼,一楼是苏婉清开着的杂货小店,二楼用来一家三口居住。

门前挂着的灯笼昏暗的亮着,言蹊走近时听见自家屋内传来苏婉清的笑声,还有隐约的搓麻将声——大概是附近的邻居阿姨们又来家里打牌了。

“欢迎光临!”

随着门口感应器那机械女生的招呼,言蹊打开门,一股混合着香烟和麻将牌的味道扑面而来。

苏婉清坐在牌桌旁,面前堆着一堆零钱,看见言蹊回来,立刻像雷达一样凑过来,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怎么样?

蹊蹊?

小浩这孩子不错吧?

我就说,1米8的大高个,看着就精神!”

言蹊扯了扯嘴角,一张脸写满疲惫。

头上那盏节能灯泡散发着死亡顶光,把她的发际线照得格外宽阔,额头很是突兀,眼下的青黑显得更加明显:“妈,就那样吧……就那样是哪样?”

苏婉清不依不饶,“人家有房有车,你刘阿姨和张叔叔都是医生,和咱家又是多年的朋友,知根知底的,你可别挑三拣西了!

你李阿姨家的女儿,跟你同岁,上周刚订婚,男方家……我没有挑三拣西,”言蹊打断她,把包扔在旁边的柜台上,包带砸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就是……没什么感觉。”

“感觉?”

苏婉清提高了音量,牌桌上的邻居们都看了过来,她压低声音,拽着言蹊的胳膊,“过日子要什么感觉?

合适最重要!

你都25了,再挑下去就成老姑娘了!

你看看你表姐,比你大一岁,孩子都抱上了!”

言蹊感觉一股烦躁涌上心头,像堵住了喉咙,让她喘不过气。

她甩开苏婉清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妈,我累了,先去洗澡。”

她不想再争辩,本就不善言辞的她,无论说什么,苏婉清总能用“年龄”和“合适”把她堵得哑口无言。

她低着头,拎起柜台上的包,快步向楼上走去,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仿佛关住了外面的全世界。

靠在门板上,言蹊长长地舒了口气。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勾勒出书桌和衣柜的模糊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

她按下墙壁上的开关,坐到书桌前,拿起放在桌上的小镜子,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圆润的脸。

眼睛虽然是单眼皮,但不算小,可因为疲惫有些无神,眼皮微微浮肿。

皮肤是混合性的,T区泛着油光,两颊却有些干燥起皮。

嘴唇颜色很淡,嘴角向下撇着,写满了沮丧。

她想起张浩看她时那一闪而过的眼神,那眼神太快,太模糊,她分不清是嫌弃,是没兴趣,还是单纯的内向。

“162cm,64kg,明明周岁才23岁……”她低声念着自己的“硬件条件”,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镜子里自己的脸颊,“化妆技术一般,衣品一般,性格内向,在小县城的社区干着一份可有可无的合同制工作……”自卑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冰冷刺骨,比外面的寒风还冻人。

她想起苏婉清说的“老姑娘”,想起邻居们有意无意问起的“有没有对象”,想起上一条朋友圈别人发的留言,那还是前几个月大学毕业时发的和闺蜜的合照,高中同学留言“你怎么比旁边的妹子宽两个,加垫肩了?”

——这吐槽,精准得像手术刀。

这样的自己,难怪没人喜欢。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在镜子里显得格外苦涩。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电流声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像手机充电时靠近耳边的滋滋声。

紧接着,一个毫无感情、不带任何语调的机械音清晰地说道: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情感需求与社交困境,“桃花朵朵开”相亲成长系统正在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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