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侠侣萧云谏秦九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龙渊侠侣(萧云谏秦九)

龙渊侠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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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龙渊侠侣》,男女主角分别是萧云谏秦九,作者“一杆渡江湖”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深夜,永宁坊外暴雨如注。街巷积水漫过石阶,冲刷着墙根的青苔。城南一间低矮医馆内,烛火在风中摇曳,映得墙上人影晃动。匾额上“济世堂”三字斑驳褪色,木漆剥落,像是多年未曾修缮。屋内药香混着湿气弥漫,铜炉上的药罐咕嘟作响,水汽氤氲。萧云谏坐在床边,指尖搭在老者腕上,神情专注。他年约二十八,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缀着一串银链,随动作轻响。右眼尾一道旧疤隐于烛影,平日不显,此刻因眉头微蹙而清晰几分。他曾是...

精彩内容

雨水顺着萧云谏的发梢滴落,青衫左肩洇开一片暗红。

他被两名金武卫押着穿过长廊,铁靴踏地声在石壁间回荡。

前方牢门低矮,锈迹斑斑,狱卒正打着哈欠拨弄锁链。

“人到了。”

一名卫兵推了他一把。

萧云谏踉跄两步,顺势让伤口渗出更多血,低头咳了一声。

药箱还绑在背上,针匣微响,像是回应他的痛楚。

审讯室烛火昏黄,沈知意坐在案后,玄甲未卸,横刀横搁膝前。

她指尖搭在卷宗边缘,指节泛白,眉心朱砂沉得几乎要坠下来。

“萧云谏,永宁坊游方医者,涉嫌连环命案三十七起,持禁术‘逆脉封穴’嫁祸玄医门,证据确凿。”

她翻页,声音冷如霜刃,“你可认罪?”

他倚墙站着,笑了笑:“指挥使大人,您胃里那团寒气,再压下去,今晚就得吐黑血。”

沈知意笔尖一顿。

“你说什么?”

“足三里胀痛连及膝盖,内关发麻,中脘如压巨石——寒湿入脾,肝气犯胃。”

他慢条斯理地活动右肩,银针串在腕间轻晃,“拖过子时,呕血带瘀块,三天不能进食。”

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剜过他脸:“你是想用疯话拖延时间?”

“我是医生。”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在烛火上轻轻一燎,“不信,我先扎自己。”

说着,针尖刺入手三里穴,血珠沁出,他抖腕拔针,将血抹在案角白布上。

“血色鲜而不散,针体温润无毒。”

他把针递过去,“要不要验?

还是您更愿意等一会儿,亲口承认——堂堂金武卫指挥使,竟被一个病夫看穿虚实?”

沈知意盯着那滴血,良久,缓缓合上卷宗。

“你想干什么?”

“三针。”

他说,“换你听一句真话。”

她没动。

他己上前一步,手指搭上她手腕。

脉象弦紧而细,果然淤堵己久。

“你要敢乱来——”她手按刀柄。

“那您就杀了我。”

他淡淡道,“但死前,我会告诉您严世蕃书房那方砚台,为什么从不用新墨。”

她瞳孔一缩。

他不再多言,三枚银针依次落下:足三里缓泻脾寒,内关疏解气逆,中脘轻刺以通腑阳。

手法极轻,如风拂柳丝。

不过片刻,沈知意呼吸渐平,紧锁的眉头松开一线。

她垂眼看着自己掌心,颤抖止住了。

“你说那砚台**墨?”

她终于开口。

“碧鳞散的母药‘蚀神膏’,混在松烟墨里研磨,写字时吸入肺腑,久之神志涣散,唯严世蕃配得解药。”

他收针入匣,语气平静,“这消息,够不够换我在这牢里多活一夜?”

她沉默良久,忽然抬手,将案上令签倒扣。

“暂押京兆大牢,不得提审,不得转送北庭司。”

卫兵领命退下。

萧云谏被押往监舍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太阳穴,眉间朱砂微微发亮。

牢房阴冷潮湿,稻草堆在墙角,霉味刺鼻。

萧云谏靠墙坐下,解开药箱,检查肩伤。

血己凝结,但经络仍有滞涩感,体内武意真元隐隐流转,似有蓄势待发。

他闭目调息,忽闻外头传来吵嚷。

“滚开!

祖传秘方,治百病!”

是个沙哑的老乞丐声音。

紧接着是推搡声,书册落地的闷响。

“晦气东西!”

狱卒骂了一句,脚步远去。

片刻后,一张油纸包着的残卷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

萧云谏捡起一看,封面写着《龙渊诀·心法初解》,字迹歪斜,边角沾着陈年菜汤油渍。

他指尖抚过油纹,眼神骤变。

这是师父惯用的记号——油渍呈北斗状分布,右下角缺一角,代表“东行诱敌”。

他迅速将书卷藏入稻草堆,刚坐定,远处城东方向便爆发出打斗声,火光冲天而起。

他知道,有人正在替他赴险。

夜更深了。

牢中只剩鼾声与鼠窜。

萧云谏仰头靠着石墙,右手探入怀中,摸出那半截玉佩。

“渊”字边缘己被摩挲得光滑,像是一道旧疤。

他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是铁靴,而是软底鞋履踏在石砖上的轻响。

门开,沈知意独自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盏小灯。

“你怎么来了?”

他问。

她不答,只将灯放在地上,蹲下身,盯着他肩头绷带渗出的血痕。

“你到底是谁?”

她声音很轻,“义庄那些**……真是你师门所传之术?”

“是,也不是。”

他苦笑,“有人练了半套,拿来**,还要踩碎我师门最后一点名声。”

她盯着他右眼尾的刀疤:“你恨严世蕃?”

“他毁了我的家。”

他说,“也毁了我师父的门派。

但我现在不想报仇。”

“那你图什么?”

“真相。”

他看着她,“就像你现在胃不疼了,是不是才发现——有些事,不该只看律条怎么写?”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腕间的银针串。

“这些针……真的能救人?”

“也能**。”

他坦然道,“但我选择留情。”

她站起身,灯影摇曳,映得她侧脸轮廓分明。

“明天一早,北庭司会来提人。”

她说,“他们会把你关进死牢,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我知道。”

他点头。

“那你还有什么打算?”

他没回答,只把手伸进口袋,慢慢掏出另一枚银针,在指尖轻轻转动。

针尾刻着极小的“龙”字,灯火下一闪而过。

她转身欲走,忽又停住。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她背对着他,声音压得很低,“那我父亲,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些什么?”

他望着她的背影,许久,才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严世蕃总能在案发前一步,把脏水泼到别人头上?”

她肩膀微微一僵。

灯灭了。

黑暗中,牢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扑翅声。

屋檐上那只虎皮鹦鹉落在栏杆上,歪头看着里面,忽然张嘴:“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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