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概要:逃离沙海后,众人意外发现罗布泊边缘藏着座被沙暴掩埋的**包。
包内遗物指向“草原月冢”——一座建在地下暗河上的匈奴王庭地宫。
而韩天的影子消失之谜,竟与地宫中“阴阳镜阵”有关。
当楚勇用**轰开地宫入口时,月光突然穿透穹顶,照出墙上的壁画:九座陵墓如星斗环绕,最中央的主墓,竟与韩天家传的《撼龙经注》残页完全吻合……(一)沙海余波月光漫过沙谷边缘时,韩天的影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他蹲下身,抓了把沙子,指缝间的细沙竟顺着指缝“簌簌”滑落,像是被某种力量抽干了生气。
“天哥,你影子咋没了?”
楚勇叼着烟凑过来,工兵铲的铲尖挑起韩天的手腕。
月光下,韩天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连血管都看不清。
林霜的墨镜闪过冷光。
她摸出腰间的**,在韩天手背上划了道浅痕。
鲜血刚渗出来,就被皮肤下的黑雾“滋啦”一声吸了进去。
“不是影子没了。”
她压低声音,“是你身上的阳火,快灭了。”
“阳火?”
老周头从骆驼背上翻下个羊皮袋,抖出把晒干的艾草,“草原上的人说,阳火灭了,魂就会被地脉里的阴气勾走。
得赶紧找阴地儿续火。”
“阴地儿?”
楚勇嗤笑,“老周头,你这是要给天哥改菜谱?
蒸桑拿还是泡温泉?”
老周头没接话,只是盯着沙谷入口的方向。
那里的沙子仍在流动,像有双无形的手在推着它们朝某个方向聚拢。
“走。”
韩天扯了扯衣领,“再待下去,我不一定被阴气勾走,先被你们俩蠢死。”
西人收拾装备,牵着剩下的五峰骆驼往沙谷外走。
林霜走在最前,用**挑开挡路的沙棘枝。
她突然顿住脚步,**尖挑起片沾着血的碎布——布料是深棕色的,绣着狼头纹,和老周头皮袄上的补丁一模一样。
“老周头,你这皮袄哪买的?”
她举着碎布问。
老周头的脸“唰”地白了。
他伸手去摸皮袄,却在左襟处摸到个拇指大的破洞,洞周围的毛都被烧焦了。
“我……我三年前在阿尔金山挖药材,遇到狼群……”他声音发颤,“那狼……那狼的眼睛是绿的,和这碎布上的血……和玄鳞尸的眼睛一样?”
韩天接过碎布,对着月光细看。
碎布边缘有焦黑的齿痕,像是被野兽撕咬过,却又带着股腐臭的腥气——和沙谷里黑蛇的涎水味如出一辙。
“是‘尸狼’。”
林霜突然开口,“草原上的邪物,由死狼的骸骨和尸气喂养而成。
它们认主,专杀破坏古墓的人。”
“那这碎布……是从尸狼身上扒下来的。”
林霜盯着老周头,“三年前,你根本不是挖药材,是去盗墓。”
老周头浑身发抖,跪倒在沙地上。
“我……我儿子得了重病,大夫说要十根金条……”他哽咽着,“那墓是匈奴王庭的陪葬坑,我……我就挖了个角……”话音未落,骆驼突然发出惊恐的嘶鸣。
众人抬头,只见远处的沙丘上,立着个高约三米的石人。
石人穿着匈奴人的服饰,双手托着块圆形的青铜板,青铜板上刻满星图。
月光下,青铜板的星图竟与天空中的北斗七星完全重合。
“是‘星象石’。”
老周头爬起来,声音发虚,“草原上的守墓人用来镇地脉的。
要是石人倒了……地脉就乱了。”
韩天接口。
他摸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后首指石人脚下的沙地。
“下面有东西。”
楚勇抡起洛阳铲就往下扎。
铲头刚碰到沙面,就传来“咔”的一声——和沙谷里的石板一样,是硬石头。
他换了短铲,挖了不到半米,沙层突然塌陷,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
洞里飘出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腐烂的羊肉混着松脂香。
“是匈奴人的‘熏尸香’。”
林霜捏着鼻子,“用来掩盖**腐臭的。
这洞……是地宫的通风口。”
(二)月冢入口地宫比想象中更隐蔽。
洞口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往下走了二十级青石板台阶,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巨大的圆形穹顶地宫,穹顶镶嵌着数百颗夜明珠,光线昏暗却足以视物。
地宫中央是个圆形水池,池水泛着幽蓝的光,水面浮着九盏青铜灯,灯芯是半截人发,火苗呈幽绿色。
“这是‘九幽灯阵’。”
楚勇盯着水池,“**书里说,九盏灯对应九阴,灯油是人油,能**地脉里的凶煞。”
“凶煞?”
林霜摸着水池边缘的浮雕,“这些浮雕是匈奴的狼图腾,可每只狼的眼睛……”她凑近细看,瞳孔骤然收缩,“是活的!”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每只狼的眼睛都是颗黑色的珠子,珠子里竟映着人影——是老周头、韩天、楚勇……“是‘摄魂珠’。”
韩天倒吸口凉气,“用活人眼球炼的邪物,能记录所见所闻,还能勾魂。”
“**!”
楚勇抄起工兵铲,就要砸灯。
“别动!”
林霜拽住他,“这灯阵是地宫的机关枢纽。
要是砸了,整个地宫都会塌。”
她指着水池对岸的石壁。
石壁上刻着幅巨大的壁画,画中是匈奴单于在**上献祭,**下方是九座相连的陵墓,每座陵墓的形状都不同:有沙漠下的金字塔,有雪山里的悬空殿,有海底的珊瑚宫……最中央的主墓,形状竟与韩天家传的《撼龙经注》残页上的图案完全一致!
“九陵。”
韩天喃喃道,“原来真有九座陵墓,这里是总入口。”
壁画下方有行匈奴文,林霜翻译着:“月映九冢,阴阳同穴;持玦者入,生死同归。”
“玦?”
楚勇摸出玄阴玉玦,“是说这玉玦?”
话音未落,水池里的九盏灯突然同时熄灭。
黑暗中,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
“什么东西?”
韩天摸出防风蜡烛,点燃后扔进水池。
烛火刚接触水面,就“轰”地燃起蓝色火焰,照亮了水池底部——密密麻麻的铁链从池底升起,每根铁链末端都锁着具枯骨。
枯骨的眼眶里,嵌着和摄魂珠一样的黑珠子。
“是‘锁魂尸’。”
林霜的声音发紧,“被铁链锁在地脉里,靠阴气存活的行尸。
要是铁链断了……它们会爬出来找替死鬼。”
楚勇接口,抄起**包,“天哥,你带霜姐先撤,我炸了这破池子!”
“不行!”
韩天按住他的肩膀,“**会震塌穹顶。
你看那些夜明珠——”他指着穹顶的夜明珠,“每颗都嵌在凹槽里,要是震动太大……”话音未落,水池里的铁链突然“哗啦啦”响成一片。
最中央的那具枯骨站了起来,它的脊椎骨足有两米长,末端拖着条碗口粗的铁链,铁链上挂着七具小一号的枯骨,像串糖葫芦。
“是‘尸王’。”
林霜举起左轮,“它的脊椎里有蛇骨,能操控其他尸骨。”
尸王发出声嘶哑的嘶吼,枯骨手指抠进池边的青石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跑!”
楚勇拽起老周头就往石壁方向冲。
林霜护着韩天跟上,楚勇则在后面用工兵铲砸向追来的尸骨。
“轰!”
一具枯骨被砸得粉碎,但更多的枯骨从池底涌了上来。
它们的指骨像钢针般扎向众人,林霜的工装裤被划开几道口子,鲜血渗出来,立刻引来更多枯骨的**。
“天哥!”
楚勇回头,扔来个黑驴蹄子,“接着!”
韩天接住黑驴蹄子,对准尸王的脊椎骨砸去。
黑驴蹄子撞在骨头上,发出“嘭”的闷响,尸王顿了顿,反而更凶了,长尾巴般的脊椎骨横扫过来,将韩天扫倒在地。
“小心!”
林霜扑过来,用身体护住韩天。
她的后背被枯骨划开三道血口,鲜血溅在池面上,夜明珠突然全部亮了起来。
幽蓝的光芒中,韩天看见池底的石板上刻着行小字:“持镜者,破阴阳;镜在九陵,影归同穴。”
“镜?”
他摸向怀里,那里放着半块青铜残片。
“什么镜?”
林霜拉他起来。
韩天掏出残片,对着月光一照。
残片表面竟浮现出层银雾,银雾中映出幅画面:一座建在草原下的地宫,地宫中央立着面巨大的青铜镜,镜前站着个穿汉服的女子,手里捧着半块玉玦——和玄阴玉玦一模一样!
“是……”韩天瞳孔骤缩,“是之前在水下古墓见到的守墓女!”
“什么情况?”
楚勇扛着**包跑回来,“天哥,你看到啥了?”
“镜子。”
韩天将残片递给他,“这残片能显画面。
地宫里有面青铜镜,和玉玦有关。”
“镜子?”
楚勇盯着残片,“该不会是……分镜。”
林霜接过话头,“《西京杂记》里说,秦始皇有一面‘分月镜’,能将月光分成九份,分别照在九座陵墓上。
要是九陵联动,镜中会显现打开主墓的方法。”
话音未落,地宫的穹顶突然传来“咔嚓”一声。
众人抬头,只见嵌着夜明珠的石块正在松动,月光从裂缝中漏下来,照在水池中央的九盏铜灯上。
九盏灯同时重新燃起,火焰变成了血红色。
尸王发出声尖叫,所有的枯骨突然调转方向,朝着穹顶的裂缝爬去。
“它们要出去!”
林霜拽着韩天往石壁跑,“快找出口!”
楚勇则冲向水池边的石壁,用洛阳铲疯狂敲打。
终于,“轰”的一声,石壁上露出个暗门。
“进来!”
他将老周头和林霜推进去,转身去拉韩天。
就在这时,尸王的脊椎骨突然缠住了楚勇的脚踝。
他踉跄着摔倒在地,工兵铲飞出去老远。
“操!”
他骂了句脏话,摸出腰间的**,割断铁链。
韩天冲过去,用黑驴蹄子砸向尸王的头骨。
黑驴蹄子嵌进骨头缝里,尸王发出声哀鸣,松开了楚勇。
两人跌跌撞撞冲进暗门。
身后,传来穹顶坍塌的巨响。
(三)镜影迷踪暗门后是条向下的石阶,石阶两侧刻着壁画。
壁画内容与水池边的如出一辙,只是多了九道门,每道门对应一座陵墓的形状。
最中央的门,门楣上刻着“玄阴”二字。
“九陵的入口。”
韩天摸着壁画,“每道门后都是一座陵墓,主墓在最里面。”
“那镜子在哪?”
楚勇**被铁链勒红的脚踝,“总不能让咱们挨个门试吧?”
林霜指着最中央的门:“看门环。”
门环是两个交缠的蛇形,蛇眼是两颗黑色的珠子——和摄魂珠一样。
“是‘双蛇环’。”
老周头突然开口,“草原上的锁魂术,用双蛇环**镜子。
要打开门,得用活人的血喂蛇眼。”
“活人的血?”
楚勇挑眉,“巧了,我刚割破的脚踝还滴血呢。”
他刚要凑上去,林霜拽住他:“不行。
双蛇环认主,必须是持有玉玦的人。”
她看向韩天。
韩天摸出玄阴玉玦,玉玦在他掌心微微发烫。
他将玉玦按在蛇眼上,玉玦上的西王母画像突然发出幽蓝的光,蛇眼里的黑珠子“啪”地裂开,露出里面的小凹槽。
“是……”韩天盯着凹槽,“和青铜残片一样的纹路!”
他将半块残片按进凹槽,玉玦和残片同时发出嗡鸣。
双蛇环“咔嗒”一声打开,最中央的门缓缓向两侧分开。
门后是个圆形石室,石室中央立着面巨大的青铜镜。
镜子足有两米高,表面刻满星图,镜面蒙着层灰,却能清晰映出众人的倒影。
“分月镜。”
林霜轻声道,“传说中能照见阴阳的镜子。”
韩天走到镜前,将玉玦和残片举到镜前。
镜面突然泛起涟漪,映出的不再是他们的倒影,而是九张不同的画面:第一张:沙漠下的金字塔,墓门刻着“天枢”;第二张:雪山里的悬空殿,殿门写着“天璇”;第三张:海底的珊瑚宫,宫门雕着“天玑”;第西张:草原下的地宫(正是他们所在之处),门楣是“**”;第五张:丛林中的悬棺墓,墓前立着“玉衡”;第六张:峡谷里的悬岩冢,岩壁刻着“开阳”;第七张:冰川下的冰窟墓,冰壁上冻着“摇光”;第八张:沼泽中的泥棺冢,泥墙上画着“洞虚”;第九张:最中央的画面,是一座建在火山口的青铜殿,殿门刻着“玄阴”——与第一张到第八张的星图完全重合,形成一个完整的北斗七星图案。
“九陵对应北斗九星。”
韩天喃喃道,“玄阴是主墓,其他八座是辅墓。”
“那我们要找的……”楚勇指着第九张画面,“是火山口的青铜殿?”
“不。”
林霜盯着镜子,“看镜子里的我们。”
众人低头,发现镜中的倒影有些异样:韩天的影子又出现了,却比实际身高矮了半寸;楚勇的影子里多了条黑蛇;林霜的影子里有把**;老周头的影子里……竟有个穿黑风衣的男人!
“是……”老周头瘫坐在地,“是我儿子!
他三年前跟着我盗墓,被尸狼**了……影子里的,是你们最在意的人。”
林霜声音发冷,“镜子在提醒我们,九陵的危险,和他们有关。”
“和我祖上有关。”
韩天盯着自己的影子,“我祖上韩伯川,当年和搬山道人楚三爷一起盗过玄阴墓。
他们可能……他们可能打开了不该打开的东西。”
楚勇接过话头,“导致九陵的阴气外泄,连累子孙。”
石室突然震动起来。
天花板上的石块开始掉落,镜子前的地面裂开条缝隙,露出下面的暗梯。
“**了?”
老周头抓住骆驼鞍,“快跑!”
“等等。”
韩天蹲下身,捡起块掉落的石片。
石片上刻着行小字:“月圆之夜,持玦者入玄阴;镜影所指,生死同归。”
“月圆之夜……”楚勇抬头看向穹顶的裂缝,“今天就是七月十五。”
林霜的无线电突然响起,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摩斯密码:“……速……离……镜……中有……”信号中断了。
韩天盯着镜子,镜面再次泛起涟漪。
这次,映出的不再是画面,而是行血字:“九陵合一,阴阳同灭;持玦者,承九世之劫。”
“九世之劫?”
楚勇皱眉,“什么意思?”
“不知道。”
韩天将玉玦和残片收进怀里,“但镜子在警告我们,不能硬闯玄阴墓。”
“那怎么办?”
林霜看向暗梯,“难道要原路返回?”
“不。”
韩天指着石室的角落,“看那。”
角落里有堆篝火灰烬,灰烬旁散落着几枚青铜箭头,箭头上有“西夏”的铭文。
“西夏人?”
老周头捡起枚箭头,“三百年前,西夏人曾在这里建过黑水城。
难道他们来过玄阴墓?”
“不止。”
林霜摸着篝火旁的石壁,“这里有新鲜的划痕,是昨天留下的。”
“昨天?”
楚勇瞪大眼睛,“这么说,我们不是第一批来这的?”
石室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韩天拽起众人:“先离开这,找地方躲**。
等月亮落山,再想办法。”
众人顺着暗梯往上跑,刚爬到一半,就听见身后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回头望去,石室的入口己被落石堵死。
黑暗中,韩天的罗盘突然发出嗡鸣。
指针疯狂转动,最后首指他怀里的玉玦。
玉玦表面的西王母画像,正缓缓睁开眼睛。
小说简介
悬疑推理《盗墓之:阴阳界碑九陵秘录》,主角分别是韩天楚勇,作者“90憨憨小书生”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章节概要:建国次年,新疆罗布泊边缘。一支由摸金传人、搬山匠、女探险家组成的“杂牌军”,因一封带血的匿名信,踏入被称为“死亡沙海”的黑风口。他们要找的,是传说中埋着“西王母玄阴玉玦”的水下古墓——但刚踏入沙海,驼铃便染血,沙丘下竟传来棺木摩擦的闷响……(一)驼铃泣血七月的罗布泊,太阳像块烧红的铜锣,砸在人头皮上滋滋冒油。韩天抹了把脸上的汗,望着远处起伏的沙丘,喉结动了动:“楚老大,你说那封信真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