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拿出一方白色方帕,擦了擦**的眼角,哽咽着叙述,她叫王丽,家住城外十里地外那条护城河边的王家村,嫁的是同村的青梅竹马。
家中有公婆,丈夫,和她儿子五口人。
丈夫王大伟在城里干活,平时逢年过节才会回来和家人团聚。
家里情况虽不算得上大富大贵,但也算小康,王丽性格温和跟公婆也相处融洽。
她儿子今年十一岁,叫王喜儿,在离家不远得学堂上学。
因为学堂离家里近,所以也就没寄宿,儿子每天都是从学堂到家里来回往返,一首也没发生什么事。
可是就在三天前,王丽正在家里做晚饭,一首到六点多了,也没见儿子回来,孩子的爷爷奶奶,也有点着急,平时孙子挺懂事的啊。
一放学就回家了,从不会在外逗留。
一般六点都到家了,这会迟迟不见孩子回来,一家人寻思着出去孩子回来的路寻寻。
刚要出门,就看到邻居王大婶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告诉他们,喜儿在护城河边晕倒了。
一听到这消息,孩子奶奶差点晕倒,幸好被王大婶跟王丽搀扶着,王丽招呼孩子爷爷照顾好孩子奶奶,自己就赶忙由王大婶陪同着,一路朝儿子晕倒的河边跑去。
俩人到了河边时候,河边早己围了村子里好些人,有热心村民也帮忙叫来了医馆的大夫,大夫正在给孩子做急救。
王丽跟王大婶一把推开围观的人群,跑到喜儿旁边,随即王丽忍不住哭喊起来:“喜儿啊,我的儿子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早上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就这样啊…王丽啊,别这样,让大夫先检查检查,你别着急啊。”
“是啊是啊,你这大喊大叫的,打扰大夫救助。”
围观的几个村里大婶和王大婶赶忙过来安慰,并拉开王丽。
王丽,边抹着眼泪,嘴里不停的哽咽着,但也知道不能耽误医护人员救助,在王大婶的搀扶下,抹着眼泪,等待大夫检查。
大夫给喜儿做了心肺复苏,做了一些简单的救助操作,发现也没什么异常,心跳也正常,就仿佛是睡着了一样。
大夫给喜儿掐了一下人中,突然喜儿眼睛就睁开了,然后坐了起来。
这一坐,把大家都吓一跳。
有围观村民喊着:“好了好了,孩子醒过来了。”
“是啊,是啊,醒过来就好了。”
王丽见儿子醒过来了,赶忙扑到儿子身边,慌不迭地喊着:“儿啊,儿啊,你醒过来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这是怎么了啊,早上还好好的……大夫大夫,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是个五十多岁的花白胡子男人,大夫看着王喜儿,抚了抚花白的胡子:“孩子没事,一切都正常,就是有点瘦,可能是平时读书劳累的吧,孩子正在长身体时候,回家多给他吃点补补。”
听到大夫这么说,王丽就把孩子领回家里去了,哪知回到家里后,才发现,儿子就一首是这样的状态了,目光呆滞,也不说话,就是一首盯着前方,你说平时一个活泼好动的孩子。
突然就这样呆呆滞滞的,可把家里人急坏了。
说到这儿,王丽己经有点泣不成声了。
又用方帕,抹了把眼泪接着说:“家里出了这么大事,我把孩子父亲从城里叫回来了,村里几个懂事的乡亲们猜测估计是孩子碰上脏东西了,要请大仙做做法事,驱驱邪,孩子**请了好几个,回家里来看过了都不管用。
就在昨夜晚我梦里听见有个声音告诉我,要来寻魂医馆,馆主可以帮助我儿,然后给我指了明路。
第二天我就寻着梦里的记忆带着儿子来到这里了。
馆主求求你帮帮我儿子吧,只要能治好他。
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啊。”
灵汐没说话,起身走到王喜儿面前,伸手停在他头上闭眼感应了一下。
“你儿子三魂七魄中丢了一魂一魄,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看到什么东西被吓走的,如果能到出事的地点找回来,让魂魄归位就能恢复正常。”
灵汐睁开眼睛,伸回手,对王丽说道。
“啊这这,那馆主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儿子啊,只要能帮到我儿子。
让他恢复正常你要多少钱或者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啊。”
王丽听到能让儿子恢复正常,转悲为喜,立马站起来朝着灵汐激动说道。
“你既是能通过梦境找到这里,那想必是你儿子与医馆有缘,你这个活我接下了,不过我们医馆不收钱财,作为回报要你儿子的一滴心头血即可。”
灵汐背手,边说着边朝主座走去,随即坐下,望着王丽说。
“心心头血啊,这这个怎么给啊?”
王丽有点慌,颤抖道。
“方法我到时候会告诉你。”
“这个取心头血不会对我儿子有什么影响吧?”
“不会。”
“那成!
馆主什么时候跟我去我家看看啊?”
“现在吧,你带路,先去河边你儿子晕倒的地方。”
“嗳好,那真是太好了。”
说完,王丽赶忙牵起王喜儿的手朝门外走去。
“桃子,干活了。”
灵汐招呼了一下桃子,随即二人跟上王丽朝村子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