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会后的第三天夜里,我辗转难眠。
马文才那句"月下初见惊鸿影,疑是谪仙落凡尘"不断在我脑海中回响。
窗外月色正好,我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外袍溜出了寝舍。
书院后山的桃林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静,粉白的花瓣铺了一地。
我深吸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祝兄也来赏月?
"我心头一跳,转身看见马文才手持一盏小小的灯笼,暖黄的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他穿着月白色长衫,衣袂随风轻扬,恍若画中仙人。
"马兄还未休息?
"我强作镇定,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他走近几步,灯笼的光在我们之间投下摇曳的影子。
"心中有事,难以入眠。
"他顿了顿,"那日诗稿,祝兄觉得如何?
"花瓣飘落在我们之间的空地上,我低头看着那些柔软的粉色,轻声道:"马兄诗才横溢,那首惊鸿影尤其...动人。
""只是诗动人么?
"他突然问道,声音低沉。
我抬头,正对上他灼热的目光,一时语塞。
夜风拂过桃林,掀起一阵花雨,有几片花瓣沾在了他的肩头。
鬼使神差地,我伸手替他拂去花瓣。
手指刚触到他的衣料,却被他一把捉住了手腕。
"祝英台,"他首呼我的名字,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腕内侧,"你可知这些日子,我每日最期盼的便是与你在藏书阁偶遇的时刻?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前世今生,从未有人给过我这般悸动的感觉。
月光下,他的眉眼如墨画般清晰,眼中盛满了我看不懂的情绪。
"马兄,我们..."我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叫我文才。
"他声音轻柔却坚定,"在你面前,我不想只是马兄。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几乎要将我淹没时,远处传来了打更的声音。
马文才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我的手,后退一步恢复了平常的克制。
"夜深露重,祝兄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他语气恢复了平常的疏离,仿佛刚才的亲密从未发生过。
我点点头,转身离去,却听见他在身后轻声道:"明日藏书阁,我等你。
"那一夜,我睁眼到天明。
五日后,书院举行了一场大型辩论会,山长亲自命题:"女子无才便是德,此语然否?
"讲堂内座无虚席,山长捋着胡须道:"今日正反两方各抒己见,马文才,你为正方;祝英台,你为反方。
"我心头一震,没想到会被分到与马文才对立的立场。
抬头望去,他对我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
正方先发言,马文才起身,环视众人道:"女子无才便是德?
此言大谬!
家母自幼通读诗书,不仅能与父亲谈古论今,更在父亲外任时代为处理政务,百姓交口称赞。
若无才学,何以至此?
"讲堂内一片哗然,这样的言论在当时可谓惊世骇俗。
山长皱眉道:"马公子,令堂之事恐为特例。
"我抓住机会起身反驳:"山长明鉴,古有班昭续写《汉书》,蔡文姬作《胡笳十八拍》,近有谢道韫咏絮之才。
若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些留名青史的才女岂非都成了无德之人?
"马文才眼中闪过赞赏,随即接道:"祝兄所言极是。
况且,若女子当真无才,如何相夫教子?
《颜氏家训》有云:妇人亦须读书,知古今,识道理。
"我们一来一往,配合默契,将反方驳得哑口无言。
辩论结束时,山长摇头叹道:"今日之论,老朽受教了。
看来我这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老观念,是该改改了。
"离开讲堂时,马文才悄悄塞给我一张纸条:"申时藏书阁见。
"
小说简介
马文才祝英台是《重生祝英台之改写命运》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桥喜喜”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绣着精致花鸟的纱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大脑一阵刺痛,不属于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祝英台会稽郡上虞县祝家庄的千金小姐,年方十六,即将女扮男装前往尼山书院求学。"小姐,您醒了?"一个梳着双髻的丫鬟撩开纱帐,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我——不,现在应该说"我"是祝英台了——轻轻点头,努力掩饰内心的震惊。前一刻我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白领林悦,加班到深夜后眼前一黑,再醒来就成了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