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指尖刚触到行李箱里那件姜**半高领毛衣,细密的羊毛便顺着指腹轻轻蹭过,带着淡淡***香。
箱子的边角处己经磨出了浅褐色的包浆,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她把毛衣展开,搭在臂弯里,目光落在箱底那抹深蓝色上。
是件马面裙,裙门处用银线绣着缠枝莲,这是去年跟妹妹旅游时买的,一个老艺人的手艺,针脚特别精细,配色更是沉稳。
“姐,你穿这件裙子肯定好看!”
沈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抱着一件米色大衣,蹦蹦跳跳地走进来,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着,发梢还沾着点窗外飘进来的阳光。
沈黎五官艳丽精致,妩媚的狐狸眼眼尾微挑,睫羽浓密如小扇,眼角泪痣更添了一丝媚态。
清冷的气质让她看起来又纯又欲。
今天眉眼间妆容特意化得更浓厚一些,让她整个人更加艳丽,搭配上清冷孤傲的气质,简首又冷又艳,给人一种强烈的冲击感。
沈黎回头时,正看见妹妹凑到镜子前,灵动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腮边的梨窝陷得深深的,像盛了两小勺蜜糖。
沈黎弯了弯唇角,把马面裙放在床上,又拿起那件驼色大衣。
大衣是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版型挺括,料子是厚实的驼绒,在这深秋的北方大院里正合适。
她先套上毛衣,半高领刚好护住脖颈,姜**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透亮,再系上马面裙的腰带,腰线瞬间被勾勒出来,原本清冷的气质里添了几分温婉。
最后披上大衣,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视线落在自己的头发上——栗子色的**浪是去年烫的,如今长到了肩头,她抬手将头发拢起,白皙的手指灵巧地一绕一扎,蓬松的丸子头便成型了,再从梳妆台上拿起那根黑木簪子,轻轻一插,碎发落在耳侧,恰好遮住了一点脸颊的轮廓。
“姐,你这发型也太好看了吧!”
沈棠凑过来,伸手想碰她的丸子头,却被沈黎轻轻拍开。
“别闹,刚扎好。”
沈黎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妹妹的装扮——白色长裙配米色大衣,高马尾衬得她身姿挺拔,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活脱脱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
沈棠的五官相比沈黎更加柔美一些,灵动的大眼睛仿佛能说话,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仿佛也跟着在笑,白皙如雪的腮边两个梨窝犹如盛满了蜜糖。
常常挂在嘴边甜甜的笑容,加上软糯柔顺的性格让她整个人犹如一朵又软又甜的棉花糖,让人下意识地心头一软。
沈棠吐了吐舌头,转身去拿自己的小皮包。
“对了姐,我们待会去百货广场吧!
我们就带了几件衣服,很多东西用不惯。”
她一边说,一边对着镜子补了点口红,是淡淡的粉色,衬得她的嘴唇像熟透的桃子。
沈黎点点头,拿起自己的围巾,是深灰色的,和驼色大衣很搭。
“知道了,赶紧走吧!!”
姐妹俩刚走出一段路,就听到一声带着爽朗笑意的女声。
“哎哟!!
咱们大院这是来仙女了呀!!
你们是沈团长家的闺女吧!!”
这几天,大家都看见沈团长媳妇大包小包买了****,脸上的笑更是没下去过。
问了才知道,是养在老家的两个闺女要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沈棠身上,忍不住夸赞。
“我就住你家后排靠路边那家,你们叫我罗姨就行,哎哟,这是谁吖?
可真漂亮,这裙子哪买的?
真衬你。”
沈棠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声音软糯。
“罗姨好,这是我姐给我买的。”
她回头指了指沈黎,罗昭君的目光立刻转到沈黎身上,眼睛都亮了。
真是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啊!!
“哎哟喂,这闺女也这么好看啊!
这驼色大衣真显气质,你这发型也别致,比大院里那些小姑娘会打扮多了。”
沈黎清冷惯了,对于太热情的人有点招架不住,不自在地拉了拉围巾,干巴巴地打招呼。
“罗姨好,您过奖了。”
她看了看天色,太阳己经升得很高了,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罗姨,我们先走了,不然等会儿太阳大了。”
罗昭君知道两人有事,赶忙松开手。
“你们去忙吧!!
有空来我家玩啊!!”
大院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几声鸟鸣,还有远处传来的士兵训练的**声。
路上遇到了几个邻居,都是部队的家属,看见她们姐妹俩,都忍不住停下脚步一脸晃神。
有热情的婶子硬要塞给她们几颗糖,沈棠一一收下,甜甜地说着谢谢,惹得大家都很开心。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才在一众热情大姨手里挣脱出来。
沈黎将手里一个忘记叫什么的阿姨硬塞给她的橘子掰了一瓣尝了一下,又掰了一瓣递给沈棠。
“尝尝,还蛮甜的…”沈黎温柔地看着妹妹脸上甜甜的笑容,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驼色大衣泛着淡淡的光泽,栗子色的丸子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黑木簪子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姐妹俩平常都很忙,沈黎是医生,忙起来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为了不让姐姐饿出毛病,沈棠愣是练就了一身不俗的厨艺。
车子来了以后,沈棠在车里掰着手指算待会要买的东西。
“姐,**新出了这款口红色号,出来时我就看中了,还有,我衣服带的不多,咱们待会多买几件,你也别总穿那几件了,太没意思了…嗯,好,多买点…”沈黎很享受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对话,买啥都可以,妹妹开心就好。
小说简介
主角是沈黎沈棠的都市小说《棠梨归心》,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Z琪QI”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冬夜的寒气像浸了冰的棉絮,把家属院裹得严严实实。凌晨五点半,尖锐的起床号划破寂静,天还蒙着层灰蓝的雾,路灯的光晕在结了薄霜的地面上散成模糊的圆。“吵死了…”卧室里,沈棠把自己卷成紧实的蚕蛹,被子边缘都掖得严丝合缝。听到号声,她像条不安分的毛毛虫,在被窝里扭了两圈,最后干脆抓起多余的被角,把脑袋彻底埋进去,试图隔绝那穿透力极强的声响。窗外的天还没亮透,窗帘缝隙漏进的微光,连床脚的地毯都照不亮。对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