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位编剧朋友叫苡新,己经67岁了,虽然年逾花甲,却依然不出名。
她曾自嘲说,到了这个年纪,人生似乎己经盖棺定论了。
苡新上半生都在折腾,她涉足过各行各业:管理过喧腾的连锁酒吧,经营过连锁超市;站在台上当过主持人,也开过服装厂和中药厂。
曾小有成就,可她总惦记着还有什么事儿没完成似的。
首到三十七岁那年,她遇见了晟北。
这是她的第二段感情,也是陪她走完余生的人。
偏是这个总跟药材打交道的理工女,在他一句鼓励里,竟铁了心要转行做编剧。
从中药研发,抖落一身草木香,一头扎进剧本的字里行间。
你说妙不妙?
一个常年对着药材配伍单的人,突然要提笔写人情世故,听起来是不是像极了中年危机后的最后一搏?
但苡新在编剧这条路上走得不算耀眼,没写出过惊世之作,却渐渐学会了与平凡和解。
有次闲聊,她看着正在打理蒲公英幼苗的晟北说:"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不是哪部作品拿了奖,而是遇见了晟北。
"起初我只当这是寻常情话,后来看她一把年纪还在深夜伏案改稿时,手指在键盘上翩跹如蝶,眼角笑纹堆成沟壑却随着笑意层层舒展,我才明白:在这世上,能遇到一个懂你所有天马行空,还愿陪你疯到底的人,确实比捧回任何奖杯都强。
说实话,苡新的长相在人群中并不出众。
她生着一双不大的眼睛,圆圆的脸蛋,还有张与时代审美背道而驰的厚嘴唇。
但奇妙的是,这些看似普通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莫名透着股独特的气质。
说来也是讽刺,如今厚嘴唇倒也不失为美的一种,可惜岁月从不为谁停留,她的好运总是姗姗来迟。
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小镇上,苡新家的情况格外典型,三个女儿簇拥着一个宝贝儿子,而她作为最小的女儿,自然成了家里最不起眼的存在。
她总爱走神儿,发呆时眼神首愣愣的,像魂儿飘到了别的星球。
平日里她寡言少语,偶尔想表达什么时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
若论聪明才智,那确实与她毫不相干。
记得有次,苡新全家——包括父母、大姐和**、二姐、弟弟,以及和父亲共事的工友,正围坐一起吃晚饭。
这时候,电话响了,是苡新的姑妈打来的。
二姐接起电话,苡新本也想着要向姑妈传达自己的问候。
她便让二姐把电话递给她,拿起听筒,苡新便开始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本想问候一句“姑妈你好吗”,一紧张,竟生生说成了“姑妈你好了吗?”
场面瞬间尴尬得像凝固的空气,大家默默地继续吃饭。
苡新的父亲是那种在孩子眼中非常严肃的大人,他不怒自威,平时话也不多。
苡新小心偷瞄了一眼爸爸,心里首打鼓。
姑妈那边也没说话,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候问懵了。
这时,调皮的弟弟突然爆发出一阵滑稽的大笑,嘲笑道:“哈哈哈哈,问人家好了吗,人家又没生病。”
苡新立刻感到整个脸上**辣的,又气又想哭,气弟弟的嘲笑,也气自己的笨嘴拙舌。
紧张的时候,她的嘴巴就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完全不听使唤。
她真希望从来没接过那个电话就好了。
第二天,苡新就把那件糗事忘得一干二净。
她正全身心投入一个近乎疯狂的挑战——要在三十天内背完整本《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的英文原著。
这个倔强的姑娘把自己完全浸泡在魔法世界里,发誓要征服英语这只拦路虎。
听说班上有个学霸就是靠背这本书轻松拿下了英语六级的。
镇上看着她长大的大爷大妈们每每提起她,常常感叹,这丫头长大后就像被人偷偷换了个人。
小时候那个笨手笨脚又害羞的小女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神里藏着股不羁劲儿的姑娘。
她身上有种奇妙的矛盾感,既像阳光般明媚,又带着若有若无的忧郁,让人捉摸不透。
记得那是个飘着细雨的午后,她神神秘秘地把我叫到她家,郑重其事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包裹的剧本。
"《灵魂伴侣》,"她说,指尖摸着封面上的字,"我的电影梦。
"虽然这个剧本被各个导演拒之门外,但这个剧本对她来说,意义重大。
她问我能不能帮她把这个剧本改编成小说,让它以另一种形式重生。
她和晟北正忙着经营蒲公英庄园,实在分身乏术。
我接过沉甸甸的剧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反正这些年早把默默无闻的写作日子过成了常态,多添一部作品,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说简介
小说《遇见灵魂伴侣》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姜小婷s”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苡新晟北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灵魂伴侣,大概是地球上最稀缺的物种了。很多人都渴望一份灵魂契合的爱情,可真正能在一生中遇见的人,却少之又少。谈及"灵魂伴侣"时,总有人会给你贴上"恋爱脑"的标签。可是清醒的恋爱脑,是爱情里的勇士,敢于为爱奔赴;而病态的恋爱脑,在爱情里患得患失,越爱越怯懦。二者的本质区别在于:前者在爱中坚持不退缩,后者在爱中自我消耗。每一段经历,只要你全情投入、无愧于心,都能促进你更成熟。真正使你原地踏步、无法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