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不要不要假设我知道,一切一切也都是为我而做……喂”"江楠楠,今天资料室值班可以换一下吗?
今天终于约到了我的Crush了呢呢呢,求求了"室友林小雨电话打来。
"嗯,可以,今天刚好没事"江楠笑了笑“谢谢你呀楠楠,回来请你吃大餐呢祝你脱单成功嘻嘻,借你吉言,一举拿下,哈哈哈哈”江楠起身,轻手轻脚地下床,拿起洗漱用品走向公共卫生间。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岁的脸庞,遗传自母亲的杏仁眼,却有着父亲坚毅的下巴线条。
她一首想知道,那段丢失的记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室友王佳宁挤着牙膏问道:“又做梦了?
连续做同一个梦肯定有问题。
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江楠摇摇头,没说什么。
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噩梦,而是记忆的碎片。
十岁那年,她发高烧三天,醒来后失去了之前的部分记忆,而关于小姨的一切,家里人都闭口不谈。
回到宿舍,江楠换好警校制服,整理内务。
今天是周六,和室友换了班,今天要去资料室值班。
而且作为刑侦专业大三学生,能在档案室实习是个难得的机会。
"江楠,**又打电话来了。
"汪静举着她的手机晃了晃。
江楠叹了口气,接过手机。
屏幕上显示"母亲—未接来电3个"。
自从3年前她执意报考警校而不是母亲期望的金融管理,母女关系就降到了冰点。
芷瑶一首希望女儿继承自己的公司。
"喂,妈。
"江楠回拨了电话。
"江楠,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芷瑶的声音透着疲惫和不满,"这周末回家吃饭,你外婆想你了。
""我这周要值班,下周吧。
"江楠下意识地抗拒回家。
每次家庭聚会,那种刻意避开某个话题的氛围都让她窒息。
"又是值班!
你一个学生有什么好值班的?
"芷瑶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贝,"自从你上了那个警校,整个人都变了!
""妈,我成年了,有自己的选择。
"江楠压低声音,不想让室友听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越来越像..."芷瑶突然刹住,"算了,下周必须回来。
"挂断电话,江楠盯着手机发呆。
"你越来越像..."母亲想说什么?
像谁?
小姨吗?
资料室里弥漫着纸张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江楠整理着新送来的档案盒,将它们分类归架。
这个工作枯燥但能让她静下心来。
"小江,把这些旧案卷放到地下储藏室去。
"资料室主任老张推来一车泛黄的档案盒,"1990年到2000年的未破悬案,按规定要转移了。
""好的,张老师。
"江楠推着小车进入电梯,按下*1键。
地下储藏室比楼上更加阴冷,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江楠按照编号将档案盒一一放入指定位置。
当她拿起最后一个标着"1996-未侦破-无头女尸"的盒子时,一阵莫名的心悸袭来。
鬼使神差地,她打开了那个档案盒。
里面是一沓泛黄的案件资料和几张照片。
最上面那张现场照片让江楠的血液瞬间凝固——一个身穿**连衣裙的女人仰面躺在江边石滩上,像一朵凋谢的花,脚踝好像有一条西叶草脚链。
尽管照片己经褪色,但那个身形,那个姿势,好像小姨,随后又摇头道,不可能。
但是那条脚链很像自己记忆中小姨夫送给小姨的那一条,在那个年代,很少有这样一样的。
江楠颤抖着手翻开案件记录:"1996年8月15日,晨练市民在安江下游发现一具女性**,年龄约25-30岁,身高165cm左右,死亡时间约48小时前。
**无明显外伤,疑似溺水,但肺部积水与江水成分不符...死者衣物无***明,.."江楠的视线模糊了。
1996年,她正好10岁。
而小姨,据她偷听到的只言片语,正是在那一年车祸"离开"的,而自己恰巧10岁那边记忆丢失了一部分,可是。
"小江?
怎么这么久?
"老张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
江楠迅速合上档案盒,但抽出了案件摘要的那一页折好塞进口袋。
"马上好,张老师!
"她高声回应,将档案盒放好,推着空车离开。
整个下午,江楠都心不在焉。
下班后,她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学校附近的网吧。
在角落里,她搜索了"安市 1996年 无头女尸"的***。
几则当年的新闻报道跳出来,内容都很简略,只说发现无头女尸,警方呼吁知情者提供线索,后续再无报道。
江楠又搜索了"江芷瑶 妹妹",结果寥寥无几,只有几条母亲参加医学会议的新闻。
正当她准备放弃时,一个本地论坛的老帖子吸引了她的注意:"1996年安江女尸案知情者请进"。
帖子发布于五年前,内容只有一句话:"有人知道当年那个穿鹅黄裙子的无头女尸是谁吗?
听说她家人后来搬走了。
"下面有三条回复,最后一条写道:"听说那女的**,是市医院医生,案子不了了之了。
"江楠的呼吸几乎停滞。
**,医生的妹妹——这指向太明显了。
她颤抖着记下发帖人的ID"江边钓鱼的人"和回复者"老安"。
回到宿舍,江楠辗转难眠。
半夜,她悄悄起床,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旧相册——这是她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一本相册。
翻到最后几页,有几张照片被刻意撕掉了,只留下相角。
但在倒数第三页,有一张全家福,年幼的她被母亲抱着,旁边站着外婆,而照片右侧明显有一个人被剪掉了,只留下一只搭在外婆肩上的手,白皙又纤长。
江楠从未问过那只手是谁的。
现在,她几乎可以确定——那是小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