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精求子,报酬五十万元!”
曹明耷啦着脑袋,正没精打采地在大街上晃悠呢,冷不丁瞧见旁边电线杆子上这么一张“重金求子”的广告。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被那几个大字给钩住了,心里头“咯噔”一下,像被猫抓了似的,首**。
大学毕业都半年了,曹明还没找到个顺心的工作。
想当年在学校,他可是公认的校草,走到哪儿都闪闪发光,各种社团活动、聚会邀请跟雪花片儿似的,多得数都数不过来,那日子别提多滋润了。
可一毕业,现实就像一盆冷水,“哗啦”一下,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这城市公资普遍低得可怜,两三千块钱的月薪到处都是。
嘿,你还别说,三千块都请不来个农民工,却能轻轻松松招来像他这样刚毕业的大学牲。
生活的压力就像座大山,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了。
瞅见这广告,曹明心里头一合计,妥协了!
大学那会就有**想包养他,他当时还挺清高,一口给拒绝了。
现在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些日子,被折磨得够呛,他寻思着,自己这脸蛋儿也算个优势,能靠脸吃饭,干嘛还苦哈哈地去上班呢!
再说了,这重精求子,怎么着也得费点体力,不算吃软饭吧!
几乎没咋犹豫,曹明就赶紧拨通了电话。
“喂,请问是重金求子吗?”
曹明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紧张得不行,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五十万啊,对现在的他来说,那可是一笔巨款,能一下子把他从这窘迫的生活里捞出来。
“没错,要是你符合条件,我现在就来接你!”
电话那头传来个女人的声音,听着懒洋洋的,却又特别好听,还带着骨子妩媚劲儿,就像有魔力似的,曹明原本那紧张得揪起来的心,稍微松快了点。
“我符合啊,我大学那会可是校草,身高一米八,肯定符合您要求!”
曹明生怕对方反悔,赶忙一股脑儿地说道,拼命把自己长得帅这点往外抖搂。
“行,那你就在原地等着,我开车马上就到!”
女人的声音里透着股子高兴劲儿,确定曹明就是她找了好久的那个人。
曹明一听,心里头乐开了花,觉着自己这苦日子终于要到头了,好运要来了。
挂了电话,曹明站在原地,开始美滋滋地幻想拿到五十万以后的生活。
他琢磨着,可以去组个宽敞点、干净点的房子,不用再窝在那又小又潮的出租屋里头遭罪。
还能去买几身像样的衣服,别整天穿着那几件都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寒碜得慌。
甚至还能给老家的爹妈寄点钱,让他们别再为自己操心。
这么想着,曹明的嘴角不自觉地就往上翘了起来。
没多会儿,一辆黑色的奥迪慢悠悠地停在了曹明跟前。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精致得跟画儿似的女人脸,瞧着也就三十来岁,状化得那叫一个精致,眼神里透着成**人特有的风情。
“你是曹明吧?
上车。”
女人笑着说道,声音跟电话里一样好听。
曹明有点紧张,磨磨蹭蹭地上了车。
车里头一股子淡淡的香水味,让他浑身不自在。
车子开动了,女人一边开车,一边跟曹明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问了他一些基本情况,曹明都老老实实回答了。
车开了好长时间,到了一个有点偏的别墅跟前。
曹明心里头犯起了嘀咕,可一想到那五十万,还是咬咬牙,跟着女人下了车。
走进别墅,好家伙,里面装修得那叫一个豪华,曹明眼睛都看首了,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女人带着曹明到了客厅,让他先坐下,说去倒两杯水。
曹明一**坐在那柔软的沙发上,眼睛滴溜溜地到处瞅,心里头的期待越来越强烈。
没一会儿,女人端着两杯茶过来了,递给曹明一杯,说:“先喝口茶,咱们慢慢聊。”
曹明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
可刚咽下去没一会儿,曹明就觉着脑袋一阵晕乎,天旋地转的,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就掉地上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惊恐地看向女人,就瞧见女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变得冷冰冰的。
“你……你对我做了啥?”
曹明有气无力地问道,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儿劲儿。
女人冷笑一声,“哼,就你还想轻轻松松拿五十万?
告诉你,这就是个套儿,你还真以为重金求子这么好的事儿能轮到你头上?”
说完,女人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人己经弄晕了,你们赶紧过来。”
曹明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头那个悔啊,长子都悔青了。
他咋就这么糊涂,因为一时**,掉进这么个大坑里。
他想挣扎着站****,可身体就像被抽了筋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往火坑里掉。
没一会儿,几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走进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瞅着曹明就跟瞅着一只待宰的小羊羔似的。
曹明这下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天真和**,得让自己付出惨痛的代价了。
现在,他只能在绝望里头等着,也不知道接下来会砸样,心里头怕得要命,总觉得自己腰子都要不保了。
“把他给我弄到地下室关起来!”
女人冷冰冰地吩咐道。
这会儿的她,哪还有刚才那妩媚劲儿,脸都扭曲了,又狰狞又凶狠。
几个大汉一听,跟饿狼似的,一下子就冲了上去,那粗壮的胳膊就跟铁钳子似的,死死夹住曹明的身体。
曹明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两只手也使劲儿挥舞,可大汉们力气太大了,他这点反抗根本就没用。
被拖着走的时候,曹明脑袋一下子撞到了门角上,“砰”的一声,撞得那叫一个狠,当时就头破血流。
鲜血“咕噜咕噜”地从伤口冒出来,顺着脸往下淌,滴在了他脖子上戴的古玉上。
这古玉是曹明家祖传下来的,他一首当宝贝似的戴着,觉着能护身。
这会儿,古玉就跟活过来了似的,贪婪地把曹明的血都给吸了。
就在这时候,古玉化作一道白光隐晦的跟剑似的,一下划破了虚空,“嗖”的一下钻进了曹明脑袋里。
曹明眼前一黑,一下子就没了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曹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他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疼得像要炸开了一样。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
他下意识地想动一下,结果发现西肢都被绑得死死的,低头一瞧,自己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绳子勒进肉里,稍微动一下,就疼得钻心。
“吱呀——”门慢慢被推凯了,女人穿着件透明睡衣,妞着腰走了进来。
那睡衣薄得跟纱似的,把她那身材勾勒得清清楚楚,透着股子**劲儿。
她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眼神里全是戏谑,就那么一**坐在曹明跟前,跟看个猎物似的看着他。
“你终于醒了……”女人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听着阴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