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在系统坑底反复蹦迪

**台阶的水泥缝里卡着半截发霉的火腿肠，陈凡蹲在阴影里，啃着冷馒头，腮帮子嚼得生疼。

三天前他还穿着定制西装，搂着林婉晴在云端餐厅看夜景，现在浑身沾满讨债人泼的屎**油漆，活像刚从化粪池里捞出来的倒霉蛋。

裤兜里的手机震个不停，催债短信堆得比他的债务清单还长。

最新一条来自亲哥陈昊，附带一张他被法警架出**的照片，配文贱兮兮的：“宝贝弟弟，这三千万欠条，揣着还舒服不？”

陈凡盯着照片里自己灰头土脸的模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散开。

“咕噜 ——” 陈凡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渣，喉结滚动的声音大得像生锈的铁门。

远处林氏集团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一辆限量版兰博基尼嚣张地停在楼下咖啡厅门口。

透过车窗，他看见林婉晴正依偎在赵少怀里，笑得像朵盛开的塑料花，睫毛扑闪得比两把小扇子还夸张。

“叮！”

手机突然炸开刺目的红光，陈凡手一抖，馒头 “啪嗒” 掉在地上，沾了层灰扑扑的水泥渣。

血红色弹窗上神豪还债系统几个大字泛着诡异的油光，像极了他身上的屎**油漆。

“检测到宿主负债金额 = 颜值倒数首次签到奖励：滨江壹号 1801 室产权（屋内藏前任房主的求婚录像）24 小时限时 10 亿支票（签名是宿主的屎**指纹）”…… 陈凡盯着自己黏糊糊的手指，感觉天灵盖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

再看任务提示，差点没把隔夜饭呕出来：“1 小时内用支票在林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成功，否则房子将变成公共厕所！”

他抬头瞥了眼钟楼，时针刚过三点 —— 距离约定时间只剩十五分钟。

“这系统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吧？”

陈凡狠狠掐了把大腿，疼得龇牙咧嘴，才确定不是在做梦。

推开咖啡厅雕花玻璃门的瞬间，浓郁的咖啡香混着林婉晴身上的香奈儿五号扑面而来，陈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仅剩的半块馒头吐出来。

林婉晴正用镶钻小勺搅动咖啡，看到他的瞬间，精心画的眉毛挑到了发际线：“哟，这不是我那破产的前男友吗？”

“晴晴，好久不见。”

陈凡扯了扯皱巴巴的 T 恤，故意把沾着油漆的袖口露出来，“啪” 地把支票拍在镶金边的桌子上。

支票边缘擦过林婉晴的爱马仕丝巾，留下道醒目的屎**印记，像极了她当初给他戴的绿**。

“这杯猫屎咖啡，记我账上 —— 对了，你上周舔的那个富二代，他欠我的钱该还了吧？”

整个咖啡厅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咖啡机蒸汽喷出的 “嗤 ——” 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赵少把玩着百达翡丽，金链子随着动作哗啦作响，嘴角挂着嘲讽的笑：“穷鬼装什么大款？

这咖啡厅是我家开的！”

他打了个响指，服务员抱着验钞机小跑过来，蓝光扫过支票的刹那，机器发出刺耳的警报，活像催债人的尖叫。

“伪造货币” 西个大字在屏幕上疯狂跳动，而支票水印处 “**专属理财中心” 几个字泛着诡异荧光，把陈凡的脸都映成了青白色。

他后颈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爬，手机在裤兜里震得大腿发麻，系统提示音甜得发腻：“宿主不好意思，支票拿错了！

嘻嘻！

**失败，启动厕所模式～宿主还有一次机会，请抓紧！”

擦！

玩我呢！

这天杀的系统！！

太坑了！

与此同时，微信弹出九十九条未读消息，全是邻居的语音轰炸。

点开最大的一条，王大爷的怒吼震得他耳膜生疼：“陈凡！

你家化粪池炸了！

屎都漫到我家客厅了，我刚蒸的馒头都沾上味儿了！”

赵少笑得前仰后合，掏出手机开始录像，镜头怼到陈凡鼻尖：“家人们快来看，破产狗还想充大款！”

林婉晴抓起餐巾纸疯狂擦丝巾，鲜红的蔻丹指甲恨不得把纸戳出个窟窿：“陈凡，你真是恶心透顶！”

千钧一发之际，陈凡摸到口袋里硬邦邦的房产证。

他突然想起系统提示里那句 “屋内藏前任房主的求婚录像”，不过这会儿哪顾得上琢磨。

不就是**吗？

反正没啥大不了的，谁还不会个吹牛！

房产证拍在桌上时带翻了赵少的咖啡杯，褐色液体泼在对方定制西装上，像极了他身上的屎**油漆。

“不好意思，这咖啡厅所在的整栋楼，地基都是老子的 —— 所以你脚下踩的，是我的地！”

他扯着嗓子喊，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感觉下一秒就要冲破喉咙。

奇迹般地，房产证上的文字像活过来似的扭曲变形，原本的 “滨江壹号 1801 室” 变成了 “滨江壹号全楼产权”，连发证日期都变成了二十年前。

赵少的笑容僵在脸上，活像吞了只死**；林婉晴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他趁机夺门而出，西月的风卷着沙尘灌进喉咙，呛得他首咳嗽。

边跑边看手机，系统提示音带着电子音的幸灾乐祸：“叮～测到宿主自主**成功，指纹己绑定林氏集团财务系统，今晚 12 点将自动转账 3000 万到你账户，但前提是 ——你必须穿着女装去林氏集团门口跳《好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