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主角是姜瑾眠裴云起的现代言情《投资夫君成侯爵,我精准止损传我儿》,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星期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穿成古代的村妇后,我做了这辈子最冒险的一笔投资。我用尽全部心力,把赌坊里偷鸡摸狗的夫君,打造成了靖安侯。庆功宴那晚,他当众敬我:“夫人是我命中贵人。”我笑着饮下那杯酒,心知这笔投资,该进入风险管控阶段了。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自古不假。他带回第一个女子那夜,我不动声色地给他下了绝嗣药。后来莺莺燕燕不断被抬进门,我拨着算盘眼皮不抬。直到那日,他与一个我万万没想到的人滚作一处。我忽然觉得,是时候了。是时...
精彩内容
侯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我踏进正厅时,裴云起正抱着那个襁褓,笑得见牙不见眼。
映雪虚弱地靠在榻上,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几个月不见,裴云起憔悴了许多。
看来这几个月没我掌家,他确实焦头烂额。
他看见我,眼睛一亮:
“瑾眠!你来了!快来看看,这孩子长得像我!”
映雪柔声说:
“夫人终于肯来了,映雪还以为夫人生我的气呢......”
我笑了:
“生什么气?”
“今日我是特地来给侯爷和雪姨娘道喜的。还备了一份大礼。”
我拍了拍手。
翠儿捧着一个锦盒上前,打开。
里面是一对赤金长命锁,做工精致,价值不菲。
裴云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瑾眠,你终究是懂事的。”
映雪也柔柔道谢:“多谢夫人厚赐。”
我没接话,走到裴云起面前,低头看了看那个孩子。
红通通的一团,闭着眼。
“取名字了吗?”我问。
“取了!叫裴景瑞,祥瑞的瑞!”裴云起语气里满是得意,“这名字可还响亮?”
“响亮。”我点点头,抬眼看他,“侯爷觉得,这孩子哪里像您?”
裴云起一愣:“这......眉眼,你看这眉眼......”
我轻笑:
“才出生几日的孩子,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侯爷就能看出眉眼像了?”
“还是说,侯爷只是太想再要个儿子,看谁都像自己?”
厅内的气氛陡然一僵。
映雪脸色变了:“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理她,只看着裴云起:
“侯爷,您还记得您第一次纳妾是什么时候吗?”
裴云起皱眉:“瑾眠,今日是喜日,你说这些做什么?”
“三年前,您纳的第一个妾室,是户部李侍郎送的舞姬。”
我慢慢说道。
“那时我就给您下了绝嗣药。”
死一般的寂静。
5.
裴云起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你......你说什么?”
映雪猛地坐直身子:
“不可能!夫人,您就算恨我,也不能编这种**咒侯爷!”
“是不是**,侯爷心里清楚。”我打断她,“您这些年,妾室一个接一个抬进门,可有谁怀过孕?”
裴云起抱着孩子的手开始发抖。
“您那几位宠妾,入府最久的也有两年多了,肚子可有半点动静?”我继续问,“您当真没怀疑过?”
“那是因为......因为......”裴云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怀疑过。
这几年,他私下找过大夫,都说他身体无碍。
他也曾疑心是我动了手脚,**来查去,什么都查不到。
我下的药,是穿来前在实验室里记下的方子。
这世上没人能解。
“所以,”裴云起的声音干涩得可怕,“我不可能有孩子了?”
“除了轩儿,”我平静地说,“您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个亲生骨肉。”
“那瑞儿......”他猛地低头看怀里的孩子,又看向映雪,眼神从茫然逐渐变得狰狞,“这孩子是谁的?!”
映雪已经吓得面无血色:“侯爷!您别听夫人胡说!瑞儿是您的孩子,千真万确——”
“是吗?”我转身,拍了拍手,“带进来。”
两个护卫押着一个男人进了厅。
那人生得白净斯文,穿着绸缎长衫,此刻却抖如筛糠。
映雪一见那人,尖叫一声,几乎晕厥过去。
“侯爷应该认得他,”我说,“您府上的账房先生,张秀才。”
裴云起死死盯着张秀才:“你......你和映雪......”
张秀才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是雪姨娘勾引小人的!她说侯爷年纪大了,又常不在府里,她寂寞......小人一时糊涂......”
“你胡说!”映雪疯了一般扑过去,“侯爷!他在胡说!我不认识他!”
我淡淡开口:
“今年上元节,你借口去了寺庙,其实在城南客栈待了一整夜。三月初八,你让张秀才扮作货郎进了你自己院里的偏房......”
“够了!”裴云起一声暴喝。
他浑身发抖,怀里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他低头看着那个哭闹的婴孩,眼神从震怒到厌恶,再到彻底的冰冷。
“映雪,”他声音嘶哑,“你好大的胆子。”
映雪瘫软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侯爷!映雪是真心爱您的啊!是夫人!是夫人陷害我!”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哭花的脸。
“那绝嗣药,是我三年前下的。你跟张秀才私通,是一年半前开始的。我如何未卜先知陷害你?”
她哑口无言,只能哭。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侯爷,家丑我已经替您揭了。接下来,该说说另一桩事了。”
裴云起猛地抬头:“还有什么事?”
6.
我示意翠儿。
她又捧出一个木匣,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借据。
“这几个月,侯爷在千金坊、如意赌庄、四海局等七家赌坊,共计欠下白银八万六千两。”
我拿起最上面一张,念道:
“立据人裴云起,借白银五千两,利滚利,三月为期。逾期不还,以靖安侯府田产抵押。”
裴云起脸色煞白:“这些......这些怎么会在你手里?”
“因为那些赌坊,”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都是我开的。”
他踉跄一步,险些摔倒。
“或者说,是我让人开的。”我补充道,“从您第一次踏进千金坊,到昨晚在四海局输掉最后五千两,每一步,都在我安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