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行了你还不停!”
容砚旁若无人地低头道歉。
“怪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宠溺的语气让我心头一颤。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柔的跟我说话了。
我死死攥住手心才憋住眼泪。
秦怡这才好像看见我一般,躲开他的拥抱,委屈开口。
“容总,你别当着姐姐的面这样,她会伤心的,这个孩子要不还是算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的。”
容砚拧着眉,反手握住她的手。
“什么叫算了!我要了你自然会对你负责!你给我踏踏实实养胎生下孩子,其他的不用操心。”
“现在就去医院检查!”
容砚匆忙抱着她往外跑。
大步离开时,衣角掀起的风将我撞倒。
他脚步一滞,没有回头。
“你先回家吧,没事儿别来公司,她胆小。”
积压已久的痛随着被撞的部位蔓延全身。
眼泪如流水一般不停,他却浑然不觉。
我知道我再也不是流一滴泪就让他急得手足无措的人了。
看着办公室里布满了少女的痕迹。
抽屉里的计生用品,秦怡成套的贴身衣物。
笔筒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只颜色娇嫩的口红。
文件架上可爱的标签上写着今天也要想我喔。
原来在家里的敷衍,不被允许查看的手机。
三天两头借着有事名义半夜外出都是因为他有了更重要的人。
而欠他的这条命让我在面对被背叛时都不能理直气壮地说一句凭什么。
我自嘲一笑。
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
孤身坐在沙发上等到后半夜,容砚才回来。
看清我的脸,他笑意收敛,习惯性地给我拿***。
“又睡不着了?不是说了不能熬夜吗?”
我没接话,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给他。
声音沙哑。
“她怀孕了,我想了很久,既然你喜欢,那我成全,权当还了你的救命之恩。”
容砚顿了顿,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愤怒。
他三两下将协议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