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像被掐住。
“还不愿意说吗?”
顾南汐的耐心耗尽,她点燃了展厅。
眼看就要烧到中央母亲唯一留给我的画。
我挣扎着吼出声:
“住手,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顾南汐没有回应,她的眼神变得复杂。
她松开了我身上的绳索,却又在我马上要拿到画的时候,让保镖将我禁锢在原地。
希望瞬间破灭,眼看着画框一点点被火焰蚕食。
我拼了命挣脱开,急忙用手覆灭画上的火苗。
却没有预料中的灼烧感。
耳边传来轻呼,是顾南汐先一步将手放了上去。
“你疯了吗?手还想不想拿画笔了?”
面对她的关心,我心里苦笑了一下。
随后快速抱着她和画远离了火源。
我急切地看向她烧伤的手,满脸心疼。
见我这样,顾南汐有些动摇。
“抱歉,我...”
我莫名期待地抬起头,画框夹层里却突然掉出一条项链。
顾南汐刚缓和的脸色瞬间冷下来,“这项链你哪来的?”
我记得这条项链,妈妈跟我提起过。
“这是我爸送给我**项链。”
顾南汐显得异常冷静,空洞的眼神却让人害怕。
我凑近瞥到了项链上刻的数字。
那是她的生日,也是我**忌日...
顾南汐说过她不过生日的原因是在她生日那天,**妈失踪了。
心脏猛地漏了一拍,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你心虚什么?”
顾南汐冷着脸,强硬让保镖将我抵到火焰蔓延的墙上。
“这八起案件**十年,整整十年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
“还要替那个禽兽遮掩吗?”
我挣脱不开两个保镖,只能强忍着炙热的温度,不断否认。
可她压根不信,反而冷笑出声:
“也许不算替**遮掩呢?或许真的是你们一起做的...”
我的心口涌起一阵苦涩,身体也痛到没知觉。
我无力地垂下头。
顾南突然汐面色一紧,连忙让保镖将我放下。
后背的痛感骤然放大,我倒在地上。
整个展厅逐渐被火淹没。
巨大的求生欲下意识让我死死抓住顾南汐的脚踝。
却被她轻易地用高跟鞋撵开了。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