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名:《天命打工系统》本书主角有苏尘刘洪,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黑色的井盖”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苏尘,把这些灵草晾完才能吃饭!”,一个灰衣少年抬头看了眼毒辣的太阳,默默接过足有半人高的竹筐。筐里装着三千株需要逐根翻晒的凝血草,而负责监工的外门弟子已经躲进树荫喝茶去了。。,他还是个996的社畜,猝死后带着满脑子的现代知识来到这个世界。没有系统老爷爷,没有逆天血脉,只有一个杂役身份和一亩三分药田。“别人穿越是龙傲天,我穿越是来体验生活是吧?”苏尘蹲在田埂上,熟练地翻动灵草,动作比资深药农还要专...
,百草园中一片寂静。,仿佛与周围的月光兰融为一体。她的容貌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如古井,让人望而生畏。,额头贴着泥土,浑身抖如筛糠。他身后那两个外门弟子反应慢了一拍,等看清白衣女子衣袖上那一道银色云纹时,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内门长老是仅次于宗主的存在,每一个都有金丹期以上的修为。而外门弟子在他们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而是腿麻了——蹲了一晚上除草,现在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弯不下去。,目光在苏尘腿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叫什么?”她问。
“杂役苏尘。”苏尘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平稳。
“杂役?”白衣女子微微挑眉,“一个杂役,能在三个时辰内拔完五百多株杂草,无一错漏,还避开了嗜血藤的攻击。本座倒想问问,你这本事从哪学的?”
苏尘心念电转。
他当然不能说系统的事,但这个女人的眼神太犀利,撒谎恐怕会被当场识破。于是他半真半假地答道:
“回长老,小的在药圃干了三个月杂活,天天被逼着翻晒凝血草,慢慢摸索出一些门道。昨晚进来之前,又观察了一会儿地形,心里大概有数才敢动手。”
“观察地形?”白衣女子来了兴趣,“你观察到什么?”
苏尘指了指三号区边缘的几株暗红色藤蔓:“嗜血藤的根茎会向外延伸,但延伸方向有规律。昨晚月光角度偏西,它们的影子投在地上,小的就顺着影子的空隙走,没踩到它们的根。”
白衣女子眼中闪过一道异彩。
“还有呢?”
“还有...”苏尘顿了顿,“月光兰和杂草的根系深度不同。月光兰的根扎得深,杂草的根浅。拔草的时候稍微用力感受,能分辨出来。”
“所以你拔了五百多株,没有伤到一株月光兰?”
“侥幸。”
白衣女子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这笑声很轻,但跪在地上的刘洪听得头皮发麻。他偷眼看向苏尘,心中又妒又恨——这小子凭什么能得到长老的青睐?
“你倒是个妙人。”白衣女子说着,抬手指向那株盛开的月华金兰,“这株花,本座守了三个月,就是为了等它开花。按宗门规矩,百草园内的灵植归属,谁发现、谁守护、谁采摘,各占三分。现在的问题是——”
她顿了顿,目光在苏尘和刘洪之间扫过。
“发现者,是你们两个同时看见的,怎么算?”
刘洪猛地抬头,急声道:“长老明鉴!是弟子先发现的!弟子今早来验收杂役的工作,一眼就看见了这株金兰!这个杂役不过是碰巧站在旁边!”
白衣女子没有理他,继续问苏尘:“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苏尘沉默两秒,老老实实回答:“拔草的时候,大概寅时三刻。”
“寅时三刻?”刘洪尖声道,“你胡说!那时候天都没亮,你怎么可能看得见?”
“月光。”苏尘平静地说,“月华金兰的叶片会反光,寅时三刻月亮正好在正南,角度最合适。我拔草到那附近时,看见一片银白中有一点金光,就记住了位置。”
刘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白衣女子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她转向刘洪,语气淡了几分:“你呢?什么时候看见的?”
“弟...弟子...”刘洪额头冒汗,“弟子是辰时来的,就是刚才...”
“辰时看见的,发现者当然算辰时之前的人。”白衣女子淡淡道,“按照宗门规矩,这株月华金兰的发现权,归苏尘。”
刘洪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但白衣女子话锋一转:“不过,本座守护了三个月,按规矩占三分。现在这株花,本座占三分,苏尘占三分,还有四分归属——”
她看向百草园门口。
那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人。
是个中年男子,身穿青色长袍,面容严肃。他大步走来,对着白衣女子拱了拱手:“云长老,听说月华金兰开花了?”
白衣女子微微颔首:“秦执事来得正好。这株花长在三号区,属于百草园管辖范围,你这个执事自然也有份。按规矩,百草园占四分。”
秦执事目光扫过跪着的刘洪,又看了看站着的苏尘,眉头微皱:“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有趣的巧合。”白衣女子——云长老简短解释了两句,然后看向苏尘,“现在,这株月华金兰有三个主人。按规矩,可以采摘后分配,也可以整体出售折现,也可以由一方买断。苏尘,你是发现者,有优先出价权。”
苏尘愣住了。
他一个杂役,哪来的灵石买下整株玄阶上品灵植?
系统面板在眼前闪烁,似乎在提醒他可以动用积分兑换。但积分兑换灵石的比例是多少?够不够?苏尘快速扫了一眼商城——
灵石兑换:100积分=1下品灵石(每日限量100块)
他目前有11557积分,最多能换100块下品灵石。而一株玄阶上品灵植,市场价至少上万灵石!
这根本不是他能买得起的。
但云长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个难题。
苏尘深吸一口气,开口道:“长老,执事,小的只是个杂役,没有灵石买断。但这株花是小的发现的,小的也不想白白放弃自已的三分。”
“哦?”秦执事有些意外,“那你想怎样?”
苏尘想了想,忽然问:“敢问执事,这株月华金兰采摘之后,打算怎么用?”
秦执事和云长老对视一眼,倒也没隐瞒:“自然是入药。月华金兰是炼制‘月华丹’的主材,可以大幅提升筑基期修士的修为。”
“炼制月华丹需要多少株?”
“一株足矣。”
苏尘点点头,又问:“那炼制出来的月华丹,大概有多少颗?”
秦执事微微皱眉,似乎不明白一个杂役问这些做什么。但云长老却饶有兴致地替她回答:“一株完整的月华金兰,配齐辅材,可炼制十二颗月华丹。”
苏尘心中快速计算。
十二颗月华丹,如果按照市场价,一颗至少值两千灵石。总值两万四。他占三分,就是七千二百灵石。
但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长老,执事,小的有个提议。”
“说。”
“小的不要灵石,也不要灵丹。”苏尘抬起头,“小的只想请两位允许,在炼丹的时候,让小的在旁边观摩。”
此言一出,刘洪差点笑出声。
傻子!天大的傻子!放着几千灵石不要,要去看炼丹?你一个杂役看得懂吗?
但云长老和秦执事却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观摩炼丹?”秦执事皱眉,“你以为炼丹是看戏?月华丹的丹方是宗门机密,岂能让外人旁观?”
“小的没说要看丹方。”苏尘不卑不亢,“小的只是想看炼丹的过程——火候的控制、材料的投放时机、成丹的手法。小的对炼丹有兴趣,但没机会学习,能亲眼见识一下,就心满意足了。”
云长老眼中光芒闪烁。
“你确定?”她问,“你的三分,换成灵石至少七千以上。而观摩炼丹,对你一个没有修为的杂役来说,可能什么都看不懂,白白浪费机会。”
“小的确定。”苏尘认真道,“灵石花完就没了,但见识长在自已身上,谁也拿不走。”
沉默。
秦执事看向云长老,眼神似乎在问“这小子是不是有病”。
但云长老却笑了。
这一笑,如冰雪消融,整个百草园仿佛都亮了几分。
“好。”她说,“本座同意。”
“云长老?”秦执事惊讶道,“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云长老淡淡道,“再说,他说的没错,观摩炼丹确实不涉及丹方泄露。秦执事若是不放心,可以在旁边盯着。”
秦执事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也罢,既然云长老开口,那就破例一次。”
跪在地上的刘洪彻底傻眼了。
他本以为苏尘会拿到一笔巨款,从此脱离杂役身份,自已还能想办法坑一把。结果这小子居然只要观摩炼丹?观摩完了还是个杂役,有什么意义?
但他很快又幸灾乐祸起来——傻子就是傻子,活该一辈子当杂役。
“那就这么定了。”云长老说着,抬手一招,那株月华金兰连根拔起,稳稳落入她手中,“三天后,丹房,本座亲自炼丹。苏尘,你可以来。”
“多谢长老!”苏尘躬身行礼。
云长老又看了他一眼,忽然抬手弹出一缕光芒,没入苏尘眉心。
“这是百草园的临时通行令,有效三天。这几天你可以随时进来,随便看。”她顿了顿,“昨晚拔草辛苦了,就当额外奖励。”
说完,她转身离去,白衣飘然,眨眼间消失在晨光中。
秦执事也走了,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尘一眼。
百草园里只剩下苏尘、刘洪,和那两个跪得腿麻的外门弟子。
刘洪慢慢爬起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苏尘兄弟,恭喜恭喜啊!能得到云长老赏识,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老哥我...”
苏尘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出了百草园,阳光刺眼。
阿福不知道什么时候等在门口,见苏尘出来,赶紧迎上来:“苏尘哥!你没事吧?我听说刘师兄让你去百草园...咦,你身上怎么这么多泥?”
苏尘低头看看自已——确实,昨晚在泥地里蹲了一夜,衣服早就脏得不成样子。
“没事。”他笑了笑,“走,回去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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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柴房,苏尘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傍晚,醒来时夕阳正好透过破窗户洒在脸上。
他坐起身,默念打开系统。
当前积分:11557
新任务触发:观摩炼丹
任务要求:在三天后的炼丹过程中,成功领悟至少一种炼丹技巧
任务奖励:视领悟程度而定
失败惩罚:无(观摩本身就是收获)
苏尘盯着面板,陷入沉思。
三天后的炼丹,是他改变命运的机会。但光观摩还不够,他得提前做些准备。
首先,得了解炼丹的基本常识。系统商城里有相关课程,但价格不菲。
炼丹入门(课程包):售价8000积分
包含内容:
· 基础丹方识记(不包含宗门机密丹方)
· 控火基础理论
· 常见药材药性详解
· 附赠:炼丹师注意事项(手抄版)
苏尘咬咬牙,选择了购买。
购买成功,扣除8000积分,剩余3557点
正在灌输知识...
又是那股熟悉的暖流,无数信息涌入脑海。等他消化完毕,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苏尘哥?是我,阿福。”
苏尘打开门,阿福端着一碗热粥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杂役——是杂役院的管事王伯。
“苏尘。”王伯面色凝重,“有人要见你。”
“谁?”
“外门弟子刘洪。”王伯顿了顿,“他带了几个师兄弟,在外面等着。说是要请你喝酒,给你赔罪。”
苏尘眉头微皱。
刘洪赔罪?怎么可能。
阿福小声说:“苏尘哥别去,他肯定没安好心。”
王伯也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他说,如果苏尘不去,就是不给面子,以后...”
以后在药圃的日子,可想而知。
苏尘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王伯,麻烦您告诉他,我在柴房等他。让他一个人进来。”
“一个人?”王伯惊讶,“那万一...”
“没事。”苏尘说着,从床底摸出一根烧火棍放在手边,“我就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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