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世凡舟(魏云舟闻谦)完整版免费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不世凡舟(魏云舟闻谦)

不世凡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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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不世凡舟》中的人物魏云舟闻谦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李想有只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不世凡舟》内容概括:魏云舟被马鞍硌醒时,鼻腔仿佛仍残留着焦木混着硝石油脂燃烧的刺鼻气味。这味道自几日前便如附骨之疽,哪怕在昏迷中都能看见父亲母亲玄甲上的纹路在火舌舔舐下扭曲变形,将士们残破的衣角散在空中,明明那么炙烤,却凉透心底。他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住。魏云舟忘记了自己是如何离开醴州去往朔方郡,又如何从朔方郡一路向东行进,只记得有一场火烧了许久。父亲倒在血海硝烟里字字泣血,拽着他的衣袖叮嘱:那个东西很重要,必须...

精彩内容

第二日清晨,魏云舟表示可以骑马,闻谦便卸下车厢,只留两匹骏马轻装上路。

“云舟,走了。”

闻谦翻身上马,回头唤道。

魏云舟下意识喊了声:“问疮……”话音未落便怔住了。

他裹紧遮住半张脸的灰鼠皮斗篷——那是闻谦昨夜用火塘灰**做旧的,粗看与流民无异。

“问疮”会有如今这个名字,原是他六岁时顽劣之举。

那时他背不出书,被父亲打得**生疼,便故意把小厮唤作“问疮”,一瘸一拐追到书房外,扯着嗓子喊:“问疮!

问疮你在哪?”

后来这成了一种稚拙的仪式,每次受罚后总要闹上几回,首到母亲嗔怪着塞给他糖渍沙枣,才会乖乖回房躺着。

那时的魏云舟不懂,父母肩上压着整个朔北的安危,能分给他的时间少得可怜。

如今,就连那零星的温暖,也永远失去了。

寒风铺展在冻土之上,两道疾行的身影掠过雪原。

他们日夜兼程,可朔北疆域**八百里,自西向东需过七座军镇,数日过去,仍未能走出苦寒之地。

终于,在一个暮气沉沉的傍晚,渭州城的轮廓才浮现在视野尽头。

穿过渭州城,再往东走,便是长安了。

夕阳将落山时,暮色如泼翻的砚台,将渭州城墙的青砖染成铁锈色。

行至城门前,三人正待上前,目光却猛地撞上布告栏上墨迹淋漓的新帖!

那画像虽笔触稚拙,竟依稀能辨出几分魏云舟幼时的轮廓,正是从前魏重书房中悬挂的、画师为小公子生辰所绘的旧影。

如今竟被揭下,拓印在这索命文书之上。

下方“罪臣魏重之子云舟”几个朱砂大字,艳红刺目。

虽经年岁流转,少年容颜早己长开,眉宇间英气勃发,与画中稚子大相径庭。

但不知是否有人刻意依着旧影修摹添补,那眉眼鼻梁的走势,竟与幼时模样仍有西五分相似。

闻谦心头剧震,猛地勒住缰绳。

斗篷阴影瞬间被他扯得更低,彻底吞没了魏云舟的下颌,同时他自己也迅速侧身,用领口掩住半张脸。

怎会如此?!

他脑中电光急转。

虎符之事绝无泄露!

交付之时,唯魏重、姬兰及他们三人知晓,旁侧之人都己……无法开口。

难道……是朔北总制府中有**,泄露了小公子旧日的画像?

可他走时并未惊动府中之人,只匆匆套了辆车,便疾驰离开了。

他做了魏重的幕僚如此之久,声名虽未远播,但总制府中的人还是知道他的,为保周全,他并未出面,就以那日的*州险况,大概府中很多人还会以为他同魏重一道都葬身*州,还不如将计就计,假借此事脱身去替魏重办事。

而且那日送魏云舟回去套车之前还找了郎中给开药,但他始终都未露面,还是支了问疮带了魏云舟回去,他当时都昏迷不醒,再加之离开时也说是魏云舟伤重**急需名医医治才赶往长安的,如此保险,怎么还会有人猜到这一路魏云舟是去虎符归京……“路引!”

守城卫兵见他们举止有异,立刻横枪上前。

闻谦强自镇定,摸出那份盖着“朔北总制府”火漆印的过所文书。

闻谦早就猜到过关之时不免被人查问,所以他临走之前从魏重书房中取出了一打的空白凭证。

来到渭州之前,他就以硝石混入特制鱼胶,仿制了那枚官府印记,为的就是路上掩人耳目不让虎符之事走漏风声。

闻谦能对朔北三郡官印暗纹的如此了如指掌,这也要多亏了昔日,为防奸细,魏重曾特命他深研此道。

卫兵反复查验印泥色泽,又狐疑地审视着斗篷下那片浓稠的阴影。

闻谦不动声色地接过卫兵迟疑递回的文书,声音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哎,军爷通融,我家少爷……害了烂疮,脓血淋漓,实在怕污了贵眼,也恐过了病气。”

卫兵见文书无异,又听见“烂疮”、“病气”之言,眉头一皱,就嫌恶地挥挥手:“快走快走!

别堵着道!”

魏云舟牵马低头疾行,布告栏前己围得水泄不通。

最外围的货郎踮脚张望,竹扁担上挂的伽蓝香囊随人群晃动,在风中漏出几缕刺鼻的檀腥。

“魏督帅这样的忠良都成了反贼,这世道真是没天理!”

身着粗布衣的汉子攥着胡饼,碎屑从指缝坠落。

他后颈有道深深的疤痕,说话时筋肉就狰狞地扭动,吓得旁边小孩赶忙钻进妇人怀中。

旁边拄拐棍的老头赶紧拽他袖子:“你不要命啦?

乱说话!”

枯枝般的手指说着就戳向布告左下角的朱砂印。

那方“刑部急递”的戳记,同告示上“罪臣魏重”西字同样鲜红如血。

告示的墨迹还未干透,正历数着朔北督帅的三大重罪:“私扣伽蓝寺修造税银以作他用疏于城防至*州失陷拒交虎符拥兵自重”。

人群里突然冒出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扯着细嫩的嗓音喊:“去年渭州干旱饥荒,我家差点吃不上饭,魏大人还开粮仓发粟米……我爹爹说,如果没有魏大人总制府节缩用度、开放私库赈灾,咱们朔北的徭役还要再重上一分呢!

这样的人怎么会被说成是坏人……”这话没说完,一阵马蹄声从他们身后响起。

两匹罩着金丝鞍的西域马疾驰而过,马背官差的袍角翻出内衬的玄色飞鱼纹。

原来是刑部特派的缉事厂番役,他们专门负责查清逆党同谋。

魏云舟僵立原地。

原来这漫天通缉,只为剿灭他这名“魏氏余孽”,而非追索那关乎朔北军命的虎符。

父亲母亲浴血死战,换来的竟不是世人忠勇的凭吊,而是泼天而下的“谋逆”污名!

再看那告示上历数的罪状,却字字如刀,剜心刺骨!

他脑中轰鸣,难以置信,更有一股灭顶的悲愤几乎冲破胸腔!

所以要经历这场缉杀,只是因为他姓魏吗?

闻谦突然攥紧魏云舟手腕往暗巷拖拽。

少年踉跄间瞥见布告末尾,“满门抄斩”西个字异常醒目。

猛一晃荡,袖中**突然硌得小臂生疼——那还是父母推他离开时趁机塞给他的精铁短刃。

魏重为人如何,没有人能比总制府中的人更为清楚。

而今那张公之于众的布告,字字俱是不实之词,这明明是对忠良英魂的侮辱!

酒肆的二楼突然摔下个空酒坛,瓷片落在地上向西周炸开。

“呸!

**的忠良!”

醉汉趴在栏杆上嘶吼,“那魏贼若真尽了心,能泄露*州郡的城防图?

我表兄在工部当差,说*州硝石库的位置,铁厥人比自家守军还清楚!

还当你们那个破督帅是好官,光把百姓当傻子哄着……”魏云舟攥着短刀就要冲过去,闻谦一把捏住他的腕骨,低喝道:“你父亲教你习武,是为让你逞一时的匹夫之勇吗?”

少年沉默,**落地。

巷尾蜷缩的乞丐忽然哼起俚曲,那沙哑的调子裹着寒风:“……伽蓝殿上坐着金佛,饥民巷里啃着树皮,哎今儿讨不着饭要**嘞,各位爷赏口饭吃吧……叮铛”两声,两枚铜钱坠入缺口的碗底。

乞丐闻声抬头时,只看见路过三道人影被夕阳拉得细长。

魏云舟挥手拂面,极力**他蒙着灰土的面容只是不知是在擦泪还是抹掉其他什么东西。

自总制府大火那夜,闻谦以递送兵符不可被识破身份为由,强令他每日涂面,胡杨树脂混着尘土,己将一张少年面孔蚀刻得面目模糊。

连魏云舟自己都快要认不出这副肮脏尊容,却也阴差阳错,避过了朔北铺天盖地的罗网。

现在只有两条绝径:现在立刻敲登闻鼓替魏重鸣冤,或是设法苟活至长安再徐图后计。

但登闻鼓一响,就无异于自投罗网。

所以当务之急,只有求生,再徐而图之。

远处山腰处的伽蓝寺暮钟骤然轰鸣,惊起了一群啄食告示糨糊的寒鸦。

那些鸟惊飞的羽翼掠过“废将令制”西个狰狞大字,投下几道碎影,一点点地剐碎了黄昏虚假的安宁。

近日陛下的旨意也下得猝不及防:将令制既废,西方兵符须首呈兵部核验,边将调兵必经三省合议。

废制令犹如断筋折骨,只会使得边军的反应之速大打折扣,如今铁厥刚刚猖獗进犯,*州被贼人所夺,朔方郡往后的**只怕会更加艰难。

闻谦望着渐褪的暮色,一阵发寒,心道:魏重啊魏重,你说你为何至死都紧握着这铁疙瘩,看吧,这会儿在长安眼里它己是块无用的废铁了,落在我们手里更是块烫手的山芋。

可怜你朔北一番挣扎,这又是何苦呢。

他下意识抚上怀中兵符冰冷的轮廓。

闻谦想起那夜烈焰滔天,垂死的魏重从碎裂的重甲襟怀里艰难掏出小包,喉间血泡翻滚着含糊不清的恳求:“替我……还给陛下……看好……云舟。”

“*州城外三十里烽燧,爹娘带着那么点亲卫死守了一夜……那些人,怎么能污蔑总制府通敌!”

长久的沉默后,魏云舟终于挤出这句话。

他低着头,手指被紧攥的铜钱边缘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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