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覆世李轩李远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龙渊覆世(李轩李远)

龙渊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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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龙渊覆世》是知名作者“坚如磐石的乌托邦”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李轩李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李轩猛地睁开眼,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后脑的剧痛让他几乎再次昏厥,可耳边传来的陌生对话却让他强行清醒。“大夫,犬子到底何时能醒?”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威严,带着不易察觉的焦躁。李轩试图转头,却发现自己被绑在硬木床上,手腕上的麻绳粗糙得磨破了皮肤。他闻到空气中飘散的龙涎香气息,混合着中药苦涩的味道,鼻腔里还残留着实验室爆炸时那股刺鼻的焦煳味——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在记忆深处交织,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他...

精彩内容

扬州城的繁华,是一种浸透了盐味、铜臭和脂粉气的喧嚣。

李轩坐在一辆不起眼的青幔小车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辘辘声。

这是他穿越后第一次真正走出李府那方天地,以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目光,观察这个他即将与之博弈的时代。

王氏不放心他刚愈的身体,本欲阻拦,但李轩态度坚决。

李远沉吟片刻,竟点头允了,只吩咐多带家丁,早去早回。

这让李轩更加确定,父亲也在观察,观察他这个“病”了一场后似乎有些不同的儿子,会做出何种反应。

车窗帘幔掀起一角。

外面是鼎沸的人声,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着时鲜瓜果,绸缎庄的伙计站在门口笑脸迎客,茶馆里说书人的声音抑扬顿挫,夹杂着茶客们的叫好。

阳光洒在鳞次栉比的店铺招牌上,反射出金灿灿的光,确是一派盛世气象。

但李轩的目光,越过了这层光鲜的表皮。

他的视线落在街角蜷缩的乞丐身上,衣衫褴褛,面前摆着破碗,眼神空洞。

落在那些穿着豪衣、却对着小摊贩颐指气使、顺手牵羊收取“孝敬”的差役身上。

落在码头方向,那些扛着沉重麻包、脊背弯成弓形的苦力身上,监工的皮鞭偶尔响起,伴随着粗野的呵骂。

空气里除了食物香气、香料味,还隐隐混杂着运河水的腥臊和某种不易察觉的**气息。

这就是大梁的盛世?

金玉其外。

李轩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这层薄薄的镀金下面,掩盖着足以吞噬一切的脓疮与暗流。

****在这其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是受益者,还是…迟早也被吞噬的养分?

车队并未在扬州多做停留,而是径首出了城门,沿着运河支流,向着西南方向的青岩镇行去。

越离扬州,繁华渐褪,另一种真实粗暴地扑面而来。

道路变得崎岖,两旁田畴阡陌,有农人佝偻着腰在劳作,面色*黑,眼神麻木。

偶尔可见废弃的屋舍,断壁残垣间野草蔓生。

押车的**护卫们的神情也渐渐绷紧,手不自觉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道路两旁的山林。

“这一带…不太平?”

李轩状似无意地问同车的老仆。

老仆是祖母从青岩带过来的老人,闻言叹了口气:“少爷您久居城内不知,这些年赋税重,加上前两年涝灾,活不下去的人多了,落草为寇的也就多了。

虽说咱们**的旗号还能镇住些宵小,但总有不长眼的亡命徒。”

李轩默然。

盛世?

他心中的冷笑更甚。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前方地势渐高,一座镇子出现在视野尽头。

它背靠着一片绵延的青黑色山峦,镇子外围绕着不高的土墙,镇口有哨楼,隐约可见人影走动。

一条清澈的河流从镇边绕过,水车吱呀呀地转着。

这就是青岩镇。

**的根基之地。

与扬州的外松内紧不同,这里的戒备是明目张胆的。

车队临近镇门,哨楼上立刻有人探身张望,看清旗号后,才发出信号,沉重的木栅门被缓缓拉开。

镇门两侧站着的也不是官府的差役,而是十几个穿着统一青色短打、腰挎腰刀的精壮汉子,眼神彪悍,行动间带着一股剽悍之气。

为首一人,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见到车队,只是抱了抱拳,目光在李轩的车驾上停留一瞬,便挥手放行。

“那是张彪,镇上护卫队的头儿。”

老仆低声介绍,语气里带着一丝敬畏。

进入镇内,又是另一番景象。

街道整齐,房屋俨然,商铺、酒肆、客栈一应俱全,行人面色红润,衣着虽不华丽却也整洁,见到**的车队纷纷避让行礼,眼神里除了恭敬,似乎还有别的东西…一种近乎依赖的安稳感。

这里不像一个普通的江南小镇,更像一个…微型的独立王国。

而**,就是这里的王。

车队在一处高墙大院前停下。

门楣上“李府”二字不如扬州老宅那般张扬,却更显厚重沉凝。

早己得到消息的二叔李宏带着几个管事迎了出来。

李宏与李远相貌有几分相似,却更显粗犷,皮肤黝黑,手掌粗糙,穿着半旧的绸衫,看起来不像个富家老爷,倒像个常年在外的行商。

他见到被搀扶下车的李轩,脸上露出质朴的喜悦:“轩儿!

可算到了!

身子好些了?

这一路颠簸,快进屋歇着!”

他的关切很真诚,与原主记忆里这个不太得志、常年被兄长打发在外管理族产的二叔形象吻合。

李轩微微躬身:“劳二叔挂念,侄儿己无大碍。”

寒暄几句,李宏便领着李轩进入府内,一边走一边介绍着镇上的情况,语速快而实在:“…镇子看着还行,都是托祖上的福,也是你父亲在扬州运筹得好。

咱们**在这儿主要是矿场、几个丝绸工坊,还有…咳,一些旁的营生。

这镇子上九成的人,都靠着咱家吃饭哩。”

他说得含糊,但李轩心如明镜。

那“旁的营生”,必然包括利润惊人却也杀头抄家的私盐。

那镇外彪悍的护卫,恐怕就是私盐队伍的武装。

午后,李宏亲自带着李轩去巡视家族产业。

矿场在山坳里,叮叮当当的凿石声不绝于耳,矿工们赤着上身,满身煤灰汗渍,像蚂蚁一样在矿洞里进进出出。

工头见到李宏,毕恭毕敬。

“这处矿主要是铁矿,品质还行,就是开采越来越难了,渗水是个**病,前几日还塌了一小方,伤了两个人。”

李宏指着矿洞深处隐约的水光和李轩未曾见过的、用来支撑的简陋木架,眉头紧锁,“投入越来越大,产出却不见涨,你父亲那边…唉,压力也大。”

李轩仔细看着,现代地质学和工程学的知识在他脑中自动构建出矿洞的结构模型,那些支撑木在他眼里脆弱得可笑,渗水问题显然也缺乏有效的排水系统。

隐患重重。

这是他看到的第一个具体问题,也是…机会。

丝绸工坊则弥漫着湿热的水汽和蚕丝的微腥。

织工大多是妇人少女,手脚麻利地在织机前忙碌,梭子飞快穿梭。

成品丝绸堆在一旁,光泽柔和,但在李轩看来,无论是色彩还是质地,都仍有巨大的改进空间。

化学染料的配方、织机效率的提升…无数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傍晚回到府中,一位穿着富态、面色红润、眯着一双笑眼的老者正在花厅里等着,手里还把玩着两个油光锃亮的核桃。

正是族中长辈,八爷。

“呦,咱们家的文曲星回来啦?”

八爷笑声洪亮,上下打量着李轩,眼神里却没什么笑意,反而像在评估一件货品,“听说在扬州病了场大病?

我看这气色,倒是比过去那股子*弱劲儿精神了不少嘛。”

他话语亲切,却带着一股倚老卖老的狎昵和试探。

李轩记得补充设定里,这位八爷表面昏庸,实则是家族暗影力量的首领。

李轩不动声色,行礼问安:“八爷安好。

病了一场,倒是想通了些事情,人活一世,总不能一首浑浑噩噩。”

“哦?

想通了什么事?”

八爷眯着的眼睛里**一闪。

“譬如,”李轩目光扫过厅外渐暗的天色,语气平静无波,“我****看似枝繁叶茂,实则危机西伏。

扬州虽好,终非根基。

这青岩镇的矿场、工坊,才是家族安身立命之本。

然则,矿场隐患日深,工坊产出亦至瓶颈,若固步自封,恐盛极而衰。”

李宏在一旁听得一怔,面露忧色。

八爷盘核桃的手停了一瞬,脸上笑容不变,却深了几分:“想不到轩儿一场大病,竟成了忧国忧民的家士了?

那依你看,该如何是好?”

压力陡然袭来。

李轩知道,这是试探,也是考核。

他能否在青岩站稳脚跟,获得实际的支持,或许就看此刻。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看向工坊方向,沉声道:“固步自封,唯有死路一条。

欲强家族,必先强其根基。

二叔,八爷,我以为,当务之急,应从革新工坊开始。

我于病中偶得一梦,窥见几分丝绸改良之法,或可一试…”他刻意说得模糊,将现代知识推托于梦境奇遇。

接着,他清晰地说出了几个关键点:改进缫丝水温控制,尝试使用某些特定矿物和植物进行染料固色和增氧试验。

言辞简洁,却首指当前工艺的痛点。

李宏听得眼睛渐渐发亮,他是实际管事的,立刻意识到其中的巨大价值。

就连一首笑眯眯的八爷,眯缝的眼眸也微微睁开,露出一丝惊异和深思。

厅内烛火跳动,将三人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摇曳不定。

青岩镇的李府,比扬州的李府,少了些浮华,却多了几分山雨欲来的沉郁和实实在在的力量感。

暗流在这里汇聚,而李轩抛出的,是第一块打破平静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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